不过好在这是程曦。

于这不放心，书童说：“少爷，老爷夫人让我寸步都不要离开您，我可不能回去。”

昭明帝此时看程曦写的这些东西，就像是看到了几十年前愤愤不平的自己。

自从程曦提了改革意见之后，利益受损的皇室宗亲对程曦的意见可大了去了，要不是觉得自己这些玉石不应该和程曦这瓦砾碰，大家都想和程曦当街互搏！

只是你们怎么还能搞让百姓倒贴钱给你们活的事情来？

韩胄想到自己上京的时候，还带上了程曦当初收下的一群侍女……毕竟不能留给下个县令啊，万一人家家中清贫养不起呢？

作为一名圣明的君主（自认为），昭明帝当然会了解一下官员生态，对于大家赚钱的途径也不会完全不知。

边上程曦恰好见证了韩胄无奈的表情，内心不由有了满足：韩胄你也有今天啊！

别说，还真有人这么和昭明帝谏言。

当然，韩胄是表里如一，有些人就是表面乖顺了。

什么？你没钱？

昭明帝觉得自己的闷了起来：我理不了所有人，还理不了你们几个贪得无厌的人吗？！

听到这话，程曦痛心疾首

第273章 对此，程曦

但是现在，昭明帝已经接受了人就是如此自私的事实。

皇上您也看到了，他们都是这么赚钱的！

听到韩胄这话，程曦准地吐槽：“那你倒是不担心我听到你说正常之后生气。”

这话一，韩胄就觉得要遭：都怪程曦，给自己传染的，说话都不客气了！

韩胄最终还是没忍住，和程曦说：“程大人您能正常吗？”

当然笔费、卖书画之类的事情更是不值一提。

听到程曦这话，众人不知说何是好的同时心里不由都浮现了一个想法：不愧是程明烈公啊！

大概是因为见过对方不客气的样，突然客气了起来，让人无所适从吧？

这怎么不算我懂经济的证明呢？

这些侍女现在还安顿在韩胄家，如果不是在程曦家门看了这么一戏，韩胄都忘了。

对此，程曦只能采用一办法，就是把大臣们的赚钱办法全都总结来。

看到程曦给了自己一个白，说：“到底是谁先打官腔？”的时候，韩胄诡异地有了一安心的觉：这才对了嘛！

没钱还搞什么改革？你自己都搞不到钱，还能指望你改革能替国家搞到钱吗？

那什么娶商人女儿当妾室，人家嫁妆其实是送礼也就算了，什么借利贷然后让人用田地抵债也就算了（当然这是违法的只是昭明帝心知肚明），什么用孩过继给没有继承人的家吞并对方财产也就算了……

韩胄看着表情似乎已经有麻木的众官员，只是慨被程曦调理的不止自己一个，看大家，都被调理地乖顺地很。

毕竟说到底，这些侍女都是白族赠送给程曦的，别说她们不太能京城仆从的工作了，就是能，韩胄也不能留着啊！说句不好听的，自己扣下这些侍女，可是会影响边疆局势的！

程曦这封奏折虽然没有起到预设的效果，但是也肃清了一些不正之风，让朝堂上的官员们“了”。

昭明帝一开始的时候也愤怒过，经过这么多年的皇帝生涯，他已经认为这是一个官员们的默认法，杀掉一批还有一批，只能靠官员们自的德平来行自我约束，难以完全通过制度杜绝此类情况的发生。

听到书童这话，韩胄无奈：“那你不能找个帮闲跑一趟回去通知吗？”

韩胄也不懂，为什么这么榆木疙瘩的仆从会成为自己的书童，就因为他家里有人在韩家当事吗？

想起来这群侍女之后，韩胄立刻吩咐边的书童回家去通知侍女们过来。

喊程氏宗族已经被立案的人不由提嗓门问：“程大人都没有回应吗？”

有本事你看看理党的经费情况啊！那不都是我坑蒙拐骗，啊呸！是我经营得来的？

程曦突然这么说话，韩胄都有不太习惯，面都奇怪了一瞬。

当然，这都是后话，此时程曦的会见队伍终于排到了韩胄。

程曦也不担心有什么百姓听到对方的话，觉得自己很无礼，国公府的地段实在是太优越，边上一条街都是皇室宗亲，没有百姓。

不知为什么，别人这么说话，韩胄觉得很正常，程曦这么说，韩胄觉得他好装啊！

时至今日，当初程曦当师爷的时候怎么把自己指挥地团团转，又是怎么不常理牌的行为，好像还在韩胄的前。

韩胄于是解释：“我那不是看你现在已经是官了，怕你会追究下官行礼不当嘛！”

韩胄立刻嬉笑脸地说：“那不是我清楚，程大人你怀宽广吗？”

如果时间倒退二三十年，昭明帝可能会十分赞同程曦，并且一气之下理一堆官员，萝卜带泥一般。

不是韩胄傻到把劳动力往外推，而是这些侍女对韩胄来说是个手山药。

程曦连忙虚扶住韩胄，带他起，而后说：“快快起来，韩贤弟这么说，未免太客气了，您之前可是我的东主，如何能算是我的命令呢？”

对于昭明帝来说，虽然人如此，但是你们的创收手段未免太与时俱了吧？

程曦莫名地看了对方一，回应：“回应什么？案件情况我不清楚，立案也是你说的，你要是好奇案件展，可以去问刑、大理寺、都察院，我一个工右侍郎懂什么？”

程曦还真不兴被他利用：你什么东西，也利用抨击我来当投名状？

哥们儿你问错门了，谢离他们才是对的！

昭明帝看到了，但是昭明帝其实也没那么想看。

不知为什么，韩胄注意到程曦看自己的神，有一发。

昭明帝是第一次听说有人居然借工的人工艺不行，让对方赔钱的事……

程曦心里有了诡异的满足。

你怎么看你的书童，我就是怎么看你的啊！

当时昭明帝把这个折递给程曦让她自辩的时候，程曦整个人都是无语的。

韩胄看着程曦，当即行了一个半师的礼节，对着程曦说：“程大人，幸不辱命，咱们之前实验的田地都增产了。”

“真要说起来，是我在您的指挥下来的田地增收方案，功劳主要在您。”

程曦只要想一想，就知他要么是严党（只有他们的人这么不讲究）、吴党（前任福建巡抚毕竟是他们的人），要么是没有党派想拿自己当投名状的。

对这人最好的反击，大概就是无视吧。

程曦此时还在正常迎接拜访的人员。

至于说皇室宗亲听了会不会对自己有意见？

照对方的说法，就是由此可见，程曦这人其实不擅长经济事宜。

程曦直接带着排队到了的人了门，本没理门还在赖赖的那位小官。

比我之前了解到的还多这么多奇奇怪怪的办法？

最赚钱的办法都写在刑法里面，我能吗？我没钱是说明我清正廉洁，又不是说明我不懂经济事宜！

韩胄想着可是要早把侍女们带过来给程曦，最好就在门给他，不然这家伙不收怎么办？

不多么离谱的事情和多么离谱的回答，好像到了程明烈的上，就显得正常了。

就算昭明帝见惯了，那些放利贷的、权欺压的、甚至还有着有钱人家女儿为妾的，都让明栾卫理了去。

事实证明，只要人足够疯，大家都会合理化他的很多行为。

就你小有嘴是吧？你有本事你家的钱改革啊！惦记我们老姬家祖产算怎么回事啊！

书童想的则是老爷夫人吩咐了，千万不能让少爷被程侍郎蛊惑了，我要在边上看着，不能随便离开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