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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后来者留下活路。
但问题是人这女扮男装的办法也没给程曦留下活路啊!哪个女扮男装的好人会每个月定期休假啊?生怕别人发现不了自己的问题?
事实上,痛经厉害的人在调理好身体之前,就是不适合女扮男装的,过于矮小、第二性征发育过于明显的人也是这样。
不适合的道路不能硬闯,不然容易连累合适的人——来自心比大润发杀了十年鱼的员工还冰冷的程曦。
如果对方真的是女扮男装,他的身份注定要暴露,毕竟关注他的不止一方势力,到时候有官员互相扣帽子,昭明帝来个全朝堂排查怎么办?
程曦一直都非常有死道友不死贫道的觉悟,并且她深刻地认识到当务之急一定是摆脱自己的嫌疑,保住自己的身份秘密。
别管有没有堵住未来女性假扮男人当官的路了!现在不行动,自己就要走上断头路了!
听到程曦的话,三人都惊讶不已。
“怎么可能有女人在朝堂上啊?她通过不了科举的啊。”谢离忍不住再次提出疑问,至于以武功封官什么的,谢离直接没考虑:一个需要在经期请病假的人,身体素质根本不可能作为武将拼杀成名。
这么说着,谢离看向程曦:“她又不像程贤弟你这样,因功封官。”
听到谢离这话,程曦心里就是一紧。
要说谁最有可能拆穿程曦的女性身份,就是谢离无疑了。
毕竟谢离和谢嬷嬷是真的见过程曦女装的。
虽然当时程曦肿成了一个猪头模样,但是谁能保证他们一定看不出来?
所以在谢离开口之后,程曦就暗自防备起来,可谓是十二万分的小心。
听到谢离的话,程曦按照自己的风格说道:“谢大人您这是什么意思?举我的例子算什么?”
“哎呀,就是说明一下,这样大家方便理解。”谢离笑眯眯地说着,程曦却总觉得他肚子里一肚子的坏水。
光明正大地给了谢离一个翻到一半的白眼,程曦看向另外两人:“两位大人有没有什么思路?”
池明崖思考着说道:“其实除了科举之外,还有其他的考试,搜身也不怎么严格,比如说鸿胪寺的招考,还有工部户部的算科考试。”
这两种考试虽然进去只是九品小吏,但是也是有升官机会的,升到五六品的也不止一两个人。
池明崖这话一说,大家都点头:“确实有可能。”
严阁老还提出了一件事:“十几年前,科举的搜身也没现在这么严格,如果是当初参加科举的话,没准还真能蒙混过关。”
从先帝时期到昭明初年,科举的舞弊情况屡见不鲜,连小抄都能做了,还有什么不可能?
也是昭明帝当皇帝几年,摸清了科举情况,腾出手来能收拾这些人,才有了现在这样严格又公平的科举。
所以严阁老这么一说,大家就都想了起来。
解决了这个疑惑,几人都看向程曦:“所以程贤弟,这人是谁?”
程曦微微一笑:想知道这人是谁?拿你们手上的情报来换吧!
程曦学着他们之前的模样:“朝堂上这么多官员,一时半会儿哪能知道是谁呢?”
听八卦听到关键之处戛然而止的三人:……原来你的坑在这里!
没多说话的程曦看着几人,再次询问道:“我们还是回到中毒案吧,严阁老您询问宫妃,真的一点发现都没有?您好好回忆一下?”
严阁老没办法,只能真的好好“回忆”了一番,把情况告诉了程曦——后宫这点情报不值钱,程曦想要知道,也有别的途径,无非是麻烦点,还是用来交换情报比较好。
眼看严阁老这么识趣,程曦的目光看向了池明崖和谢离:“所以……”
一旁的严阁老也虎视眈眈,如果这两人铁了心要隐瞒,那一定要把两人赶走,不能让两人听程曦说情报。
没等程曦说完,池明崖就说道:“我刚刚想到,虽然我们没来得及问宫人们,但确实发现了一些特殊情况。”
程曦:你们早说不就好了?非要逼我上手段!
于是,在大家的情报交换之下,所有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
“这么说来,这次京吾卫统领反水,应该和这人脱不了关系……”池明崖三人都在琢磨着。
程曦此时也在心里想着:中毒的妃嫔居然没有把衣服交给浣衣局洗过,这是什么原因?为什么要让她的侍女洗全部的衣物?是不是她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就在几人还在安稳思考的时候,远处突然出现一道响破天际的爆炸声。
所有人都被吓得身体一抖。
程曦甩了甩懵掉的脑子,不理解得看向传来声音的方向:“那便是发生了什么?”
就算皇子他们问物理党买了不少手雷,再把手雷都绑在一起点燃,也达不到现在这种爆炸力度啊?
难不成他们有人才自己优化了火药配比,搞出了爆炸力度更强的手雷?
一想到会有能够改进配方的人才,程曦就有点见猎心喜。
程曦因为想到人才忽略了一些事情,池明崖却没有忽略:“这爆炸的声音,真的很像之前国师炸缸的声音啊。”
池明崖是在场唯一一个见识到钟开阳怎么使用密封缸造成大爆炸的人员。
这也就导致了在场几人中,只有他最熟悉炸缸的力度和声音。
听到池明崖这话,程曦立刻就陷入了阴谋论:这家伙该不会在找机会构陷我们物理党吧?
要问这世上谁最熟练掌握炸缸的技巧,那必须是物理党啊!
这方法也是物理党人发现的,按理说不会太快被别人破解。
池明崖只要把这个□□固定成为物理党的炸缸,物理党身上就贴了一点六皇子等皇子的标签,这也就和程曦一直声称的“忠君”有矛盾之处。
皇帝但凡得知这个消息,都会对程曦心生芥蒂。
皇帝这种生物,有可能会原谅之前有隐瞒自己的人,但是无法原谅在效忠之后对自己有隐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