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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只见他家公子突然飞奔出洞外,动作极快。
洞外响起一阵喝骂声,没过多久,就见他家公子把人扛了回来,一双沾了泥却显得更加雪白的脚在半空中扑腾,不由看的人喉头一紧。
不得不说他家公子眼光一直不错,就是这次的脾气不小……
眼见那脚丫子重重踢在周郁宁身上,周郁宁的属下都替他疼,但他却跟个没事人一样。
“老实点!”
顾笛显怕被打,于是真的老实了下来。
周郁宁见他这么听话还有点惊讶:“现在知道怕了。”
顾笛显又不是什么都不懂,昨天他在下风,对方占上风,所以对他多有包容,明明他没有一句好话,态度也非常不好,但对他却始终笑眯眯的。
但那是因为周郁宁觉得自己逃不掉了。
可现在不同。
看看这些人多狼狈就知道了。
明摆着崔慈就要来了,此时可能正大肆搜捕着,这些人都只能睡山洞了,说是穷途末路也不为过,这样的人最是不能惹。
顾笛显可不想在此时惹怒他们,不然挨顿揍都是轻的。
第50章
顾笛显蹲在草堆上安静如鸡, 一句话不说,但那双眼却滴溜溜乱转,因为没穿鞋,刚刚在外面跑了一会儿, 此时脚底脏的很, 他便拿身上的斗篷擦脚。
不知道为什么, 顾笛显肚子饿的慌, 好像自己一天没吃饭一样, 身体软绵绵的, 这也是为什么他才跑两步就被抓回来的原因,完全是饿的。
可他才刚醒,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只是没吃早饭而已。
“你们先出去!”
怎么了?顾笛显动作一顿, 看向说话的周郁宁。
只见山洞内其他人都陆续出去了,里面只剩下他和周郁宁。
“你没必要对我有敌意,我并没有伤害你不是。”周郁宁正往火里添柴, 因为一时放的太多, 火光反而变小了很多。
听到这句话, 顾笛显很想摸摸后脖颈,那里还有点疼呢, 还说什么没伤害, 是对方不想吗?明明是没有机会吧。
因为崔慈追的太紧,根本不给周郁宁时间空间伤害他。
心里明白,不过顾笛显什么都没说。
“是我小瞧你了……”周郁宁扯出一抹苦笑, 但早已低头的顾笛显没有看到。
这话什么意思?顾笛显面露疑惑, 难道是指他刚刚逃跑的事?可他不是被抓回来了吗?
周郁宁从头到脚打量了顾笛显一眼,心有不甘。
本来以为只是随便掳走了个人而已, 没想到崔慈竟然会一直死咬着他不放,像条疯狗。
顾笛显一直睡着,中途还被喂过药,所以不知道,其实时间已经过去了两天,期间好几次差点就被追上了。
周郁宁爱美色是真,却不想因此把自己给搭进去了,他不能保证自己落到崔慈手上还能完好无损,再说,继续逃下去终究逃不过被抓住的结局。
可是让他就如此放手,那也太便宜崔慈了。
“你什么意思?”顾笛显被他搞的更迷了,心里很不踏实。
周郁宁没回答他,突然问道:“你觉得崔慈喜欢你吗?”
顾笛显想都没想就道:“那是当然。”
喜欢肯定是有的,不然也不会为了寻他来到一个南方小县城。
“是吗?”周郁宁眼中的讥讽非常明显,明显到顾笛显想忽略都不行。
“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与你无关。”顾笛显很不喜欢周郁宁跟他说话的腔调,尤其是谈到崔慈的时候,好像他什么都明白,而顾笛显被蒙在鼓里什么都不知道,像个傻子。
顾笛显觉得自己有眼睛有耳朵,会去看去听,他并不想从别人口中听到什么评判他与崔慈感情的话,什么都不想。
一个个整的好像自己多聪明一样,真的超级讨人嫌。
“行,我不说这个……”周郁宁又突然变得无比好说话起来,“你跟他有没有上过床?”
顾笛显瞪向他,虽然没有说话,可眼神明明白白传递着信息“关你什么事”。
“做了?还是没做?”周郁宁心想顾笛显跟着崔慈有一段时间了,崔慈不可能干看着美人却什么也不做,意识到这点心情更不爽了。
顾笛显咬牙切齿说出四个字:“与你无关……”
周郁宁神色有些疲惫,他两日不曾合眼,顾笛显以为众人在山洞休息了一夜,实则他们不过半个时辰前来此而已。
而周郁宁因为神经一直紧绷着,哪怕在山洞中也没有真的睡着,因此眼底带了青色,脸色看起来很差,板起脸来很不好惹:“顾笛显,我是不是跟你说过,要听话一点……”
顾笛显神情一滞,更加抱紧了自己的双腿。
周郁宁站了起来,坐到顾笛显身边:“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太好了,所以说话如此放肆?”
顾笛显也想伏低做小,可你也不看看你问的都是什么东西……要怪只能怪他修炼不够到家。
“看不惯那你杀了我吧,反正我又打不过你。”顾笛显无所谓道。
周郁宁当然没想过要杀了他,不然也不会大费周章地把人偷出来,还害的自己无法脱身,他只是吓他一吓,好让对方顺自己意而已,没想到不但没吓唬成,反而见识到了顾笛显一副“随你便”的嚣张模样。
然而周郁宁的第一反应不是生气,而是想原来崔慈喜欢这种口味吗?
看似乖巧听话,实则一有不顺心就硬怼。
这是被崔慈宠坏了啊……
“杀你?现在还不舍得。”周郁宁手指抚上顾笛显的脸。
冰凉的手指一接触到顾笛显温热的脸,顾笛显被激的头偏向一边,可他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周郁宁下一句话震住。
“但是我可以在这里上了你……”
“你……”顾笛显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这是禽兽吧。
“不然你觉得我为什么把其他人支开?”顾笛显这下没动了,周郁宁再次摸上他的脸。
“你说要是崔慈知道你被我上了,他还会不会要你?”周郁宁想象了一下崔慈知道此事后的表情,心情顿时愉悦起来。
顾笛显脖子完全僵住:“你在开什么玩笑。”
不想着赶紧逃,还想着这种事,真是嫌命长么?
“我劝你理智一点,崔慈还会不会要我我不知道,但是你小命肯定是没有了。”顾笛显任周郁宁冰冷的手指在他脸上轻抚,只觉全身都毛毛的。
周郁宁手指一顿,眼底多了几分郁色:“顾笛显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现在小命捏在我手里。”
顾笛显点头。他当然知道,不然早就打破你头了好吧。
“所以,老实点,不要犟嘴。”
顾笛显又点点头。
“好好回答我的问题,你们……有没有上过床?”
顾笛显没想到还是转回了这个问题,虽然心有不悦,但此时只能忍了,他低垂着眼,点了点头。
果然……周郁宁打量了顾笛显片刻,又问:“你们做了几次?”
这人是变态吗?怎么这么隐私的事情都要问?顾笛显忍住不耐烦摇头。
“摇头什么意思?我是让你不要犟嘴,可没说要你别说话。”周郁宁捏住顾笛显洁白的下巴,像是在打量着一件名贵瓷器。
“不记得了……”谁会特意去记这种事啊?
在顾笛显看来,虽然他和崔慈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除了那一步没做外,其他的都已经做了,这跟上床没什么区别,至于次数那根本数不过来。
周郁宁有些意外,崔慈似乎比他想象中的要宠这个小家伙,可仔细一想又觉得合理,顾笛显出现的时候恰逢宋幼书不在,独得崔慈宠爱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你们一天做几次?”
顾笛显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周郁宁怎么说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吧,为什么对别人的床事如此好奇?
顾笛显狐疑地看着周郁宁,这家伙不会是暗恋崔慈吧,但因为得不到,所以憋成了一个大变态,没办法只能通过迂回的方法来得知崔慈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