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跟自己串标老板被抓到县公安局审讯的消息很快传到辉煌公司老板秦老板耳朵里，当身边人提醒他，“秦老板，听说这事普水县领导相当重视，您还是赶紧想想办法避避风吧。”

李老板见警察刚问了一句话冲上来就动手吓的差当场尿来，嘴里一迭声喊道，“你们想干什么？你们还有王法吗？你们要是敢动私刑？我......”

他不过是一个喜占小便宜的生意人从来没经历过今天这样的情况，但是只经历一次已经让他这辈都铭记在心。

李老板最后说，“其实这两百万的好处费就算我们几家公司不拿也有别人拿，再说秦老板早就打好了县招标办的领导，招标工作还没开始他就已经知道汽车城项目的标底了，以秦老板在本地嘿白两道的活动能力这个项目原本就是非他莫属。”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警察赶紧把李老板的证词记录在案并让他亲自签名摁手印，事关汽车城项目招标过程中辉煌公司老板秦老板成功夺得标底的真相慢慢浮水面。

喝完了一道“开胃汤”，接下来的“精品菜”还没来得及一道道端来李老板已经认怂了，他当着警察的面把辉煌公司老板秦老板如何以两百万好处费为诱饵，要求自己和几个其他建筑公司的老板合他在汽车城项目招标过程中串标的行为一五一十交代来。

老警察动作麻利把两张抽纸往他脸上一蒙迅速把一瓶矿泉水往他脸上猛倒下去，李老板只觉自己脸上一凉瞬间鼻孔嘴失去了呼吸功能整个人血液上涌脑发差一气不上来要憋死。

尽他心里担心一旦把实话说来惹恼了辉煌公司的老板秦老板自己没有好果吃，但是好汉不知前亏，他现在更担心自己不说实话被整死在这狭小逼仄的审讯室里也不是没可能。

足足五秒钟的功夫，覆盖在李老板脸上早已湿透的抽纸才被拿开，再看李老板那张脸也不知道是被吓坏了还是生理反应雪白一片像是刚粉刷的大白墙。

上一瓶矿泉水和两张抽纸，另一名年轻警察则大步走到李老板面前一把将他发薅住用力往后拉扯让他脸朝上直对审讯室屋。

秦老板对身边人的提醒不以为然，他自信自己在当地盘踞多年的影响力非同凡响，更确定几个老板无论如何不敢当着警察的面卖他。

跟秦老板无所谓的态度不同，县招标办主任胡田伟从各渠道打探到县委书记蒋大宽不仅安排县纪委书记王耀中处理汽车城项目招标一事还私下秘密安排心腹下属唐一天和朱四海调查此事，这让他脑里立刻绷起一根弦。

这时候那还有李老板说话机会？

县公安局攻克了李老板的难关后再审讯其他几位联合辉煌公司串标的老板便容易多了，几个老板亲耳听到李老板带着恐惧声音交代后一个个不得不说真相。

两名警察显然对这现象习以为常，松开李老板后转身慢悠悠坐回审讯桌后位置上，直到惊魂未定的李老板终于缓过神来才接着审讯问他：“现在想说实话了吗？”

李老板这次是真的吓傻了！

他逼哄哄气对身边人说，“普水县公安局那帮警察不过都是些架罢了，他们拿不到老串标的证据说什么都是屁！”

钱和命哪个更重要？标准答案在李老板心里装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