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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上回听朱家友说起,图登封在乡下当了五年的党政办主任都没见提拔希望,去年年底却突然高升到县委组织部?
凡事不按正常套路出牌必有蹊跷。
黄一天打这通电话给朱家友也有几分蒙的意思,没想到还真是让他蒙了个准,听电话里朱家友弦外之音,分明是对图登封在乡下任党政办主任时涉及账目问题门清。
既然图登封背地里对自己下如此狠手,要是不还以颜色岂是黄一天的作风?官场奇才黄一天同志从来都是有仇报仇有恩报恩的人。
黄一天打电话的时候胡云伟一直坐在一旁静静看着他,等他打完了,接过电话放回包里又顺手端起床头已经变温的那杯水递给他。
“刚才给谁打电话呢?打完电话一张脸笑的跟菊花似的。”胡云伟问他。
“胡老板什么时候关心起这些小事来了?对了,你中午准备了什么好吃的照顾受伤病号?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小气?”黄一天不想让做生意的胡云伟掺合进官场一些见不得光的阴谋阳谋,冲他咧嘴笑笑转移话题。
“哪还用得着我准备?我姐听说你受伤了急的差点没撞墙,这会正在家亲自熬骨头汤呢,说等你醒过来就端来给你喝,你说我就不明白了,我怎么觉的在我姐眼里,我这个亲弟弟好像还不如你似的.......”
提到胡云諾正为自己炖骨头汤,黄一天脸上一片安然,若说这世上有一个女人能让他毫无保留信任,除了胡云諾再无别人。
再说这个图登封,从一早起床上班到下午下班回家一整天总觉的右眼皮跳的厉害,心神不宁的感觉让他干什么事情都提不起精神。
中午时分,他从组织部同事口中听到一个爆炸新闻:“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副主任黄一天,在上午的招商引资签约仪式上被人打了,当场被打的满脸血晕倒在地,正送120急救呢,那可是全县闻名,现在公安要求严惩。”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图登封当时心里一颤,赶紧凑过去问:“黄一天伤的怎么样?不会有生命危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