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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竟然杀人,你作为老师,你认为他是什么样的人?
贾凤成的父亲控制住眼泪说,黄书记,我和儿子的媳妇一直告诫贾凤成做人要讲究品德,可是他表面上一套背后一套,背着我们跟着邬程红还是朱爱国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情,也不是正常人做的人,所以后来发生了和邬程红同归于尽的做法,我到现在还是认为他们这是咎由自取,不干事打扰别人干事的人就该得到惩罚。
本来事情的发展和我还有孙女以及儿媳妇都无关,因为我们从没有想过要害人,更没有想过去害人。自从贾凤成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之后,现在邬程红的弟弟仗着是乡里的书记,带人把我们的家给占了,说是赔偿邬程红死去的经济损失,弄得我和孙女无处可走,我就是请黄书记能够主持公道。法院判决下来该我承担什么责任,我会全部承担,绝不会赖账,但是他们现在就把我们的房屋占去,是不是欺侮人?
我也知道贾凤成对你做了不该做的事情,可是我现在真的是无路可走,本来和贾凤成联系紧密的朱爱国副书记根本就不见我,只让秘书出面接到,根本就不解决任何问题。无奈之下,才想到黄书记,因为我记得儿媳妇曾经说过。黄书记做县纪委书记的时候主持公道,就连当时的董勤河书记都不怕。
老人说着,要跪下来。
“老人家,你要跪下来,我们之间就不好交谈了,从我的角度来说,我是不想参与你们家里的事情,但是从公正的道义上来说,我是县委副书记,可以出面为你主持公道,但是你告诉我,你要我帮助你具体做什么?”
“让我的儿媳妇出来,把你贾凤成的丧事,只要儿媳妇出来了,以她的个性肯定能把事情摆平,如果我的儿媳妇不能出来,能不能青黄书记帮忙,让我见她一面?”
老子很是坚定的说。
“你儿媳妇的事情我可以帮助你,但是你告诉我,是谁让你来找我的?为什么不找其他的人,希望你说实话,否则,我什么都不会帮助你做!”黄一天看出来,贾凤成的父亲知道自己的事情一定很多,而且是受到了谁的指示。
“贾启贵!”
“贾启贵?为什么?”
黄一天想不通,贾启贵一直和贾凤成不是一个圈子内的人,两人之间似乎矛盾很深,为什么给老人这个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