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回到家，吴祖文已经打印好了离婚协议。张林凤把盒饭交给儿，示意他送给吴祖文吃。儿有些不情愿地拎到吴祖文面前说：“爸，吃饭吧。”

儿听话地“噢”了一声。菜上来了，张林凤爱怜地给他搛菜，然后跟他一起吃完饭，要了一份盒饭带回来。

吴祖文看了儿一，睛忽然一阵眨动，红了。他不无伤地说：“小海，爸对不起你。”

张林凤说：“等会给他带一份饭菜回来就行了。”

张林凤说：“你刚才都听到了？”

说着，他就去书房里打开电脑，在电脑上打起字来。张林凤趁他打字的空档，走到儿的卧室里，对正在气着闷气的儿说：“小海，我们去外面饭店里吃饭。”

说着拉过儿门下去。他们在小区外面的一个小饭店里了几个菜。在等菜的时候，儿嘟哝着说：“妈妈，你真的要跟爸爸离婚了？”

挂了电话，吴祖文的神情才安稳下来。他喜形于色地走过来对她说：“苏英杰说得不错。这样我就放心了。离就离吧，我来起草离婚协议。”

儿说：“嗯，我没想到，爸爸是这样一个人。”

小海僵在那里说：“那爸爸去不去？”

“你这么怕，为什么还要？”张林凤责问他，“要使人不知，除非已莫为。你了，就不要怕，也是瞒不住的。”

小海一低，走进自己的卧室去了。

吴祖文更加烦躁不安，沉吟着转了一圈，就走到后阳台上，拿手机拨起来：“苏英杰吗？我是吴祖文，张林凤回来要跟我离婚。喂，喂，你听得见吗？她说她把我们的事告诉了你，你劝她跟我离婚是吧？哦，哦，你是这样说的。没关系，苏英杰，我不是怪你。我是不好，她提离婚是对的，我也同意。我打电话给你的意思，是想请你帮个忙。对，你也知道，我们都在位置上，这事要是传去，太难听了，也太丢脸，还会对我们的前途造成不可估量的影响。所以，我希望你看在我们是校友的份上，看在我们有着这么一特殊关系的份上，千万不要跟任何人说起，要替我保密，好不好？什么时候，我请你们吃饭。好，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跟张林凤离婚后，我就跟刘桂正式结婚。这样，我们就名正言顺了，就不丢脸了。所以，也请你老兄帮这个忙，不要对她作什么处理，行不行？是我不好，不能怪她，要处理也得处理我。好好，那我先谢谢你了，行，就这样，我挂了。”

“谁想得到啊？早知道他这样，我就不会跟他了。”张林凤教育儿说，“你长大了，不要学他那个坏样，听见了吗？要一个正经的男人，更要一个正直的男人。”

吴祖文把离婚协递给张林凤看。张林凤看完，觉得自己没有什么要改的，就在上面签了字。吴祖文吃完饭，也在协议上签了字。然后去整理自己的衣，张林凤帮他一起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