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霖觉到他的气不太均匀，也觉他在使劲把她的身体往他身上箍。她努力推拒着，不让自己耸的胸脯贴到他胸脯上，脸也别着，不让他的嘴凑得太近。两个人在暗中进行着无声的较量。

慢地，他们的距离起来越短，小张颤巍巍的胸脯终于挨着了朱总的胸脯，还在上面划来划去。朱总的脸也差不多要贴着小张的脸了。

茅董愣愣地看着她：“你不给我面？”

小霖赶紧摇手：“不不，我不喝，我喝得肚都撑了。”

幽暗的灯光遮住了她的这个作弊动作。茅董见她喝完，兴地说了声：“好。”就去看朱总他们舞。小霖赶紧拿卫生巾擦自己的下和脖。

茅董却已经把手伸了过来。怎么能跟他这舞呢？她坐在那里不动。茅董竟然粗暴地伸手拉她。他大概以为她喝了他的饮料，会慢慢软在他怀里的，所以有些激动和失态。

小霖坐在暗影里，看得心惊肉。她正别着脸不想多看，茅董站起来，斯文地把手伸到她面前说：“女，请一曲。”

小霖犹豫了一下，只得站起来，跟他走去。茅董搂上来，她的身有些抵抗地僵硬。茅董则亢奋地拖着她转来转去。这一曲没问题，他除了握住她的手，搂住他的腰外，没挨到她身上的其它位。

一个要搂紧，一个想推开，两人象比武功一样较着劲。一会儿，小霖吃不消了，毕竟是个女孩，身体慢慢软下来。

完，回到位置上，小霖刚坐下，茅董就挨着她的身坐下。然后给自己倒了一杯洋酒，给她倒了一杯饮料，两只手拿起两个杯。

“不是，我真的不能再喝了。”小霖紧张得脸色都变了，好在幽暗的灯光里看不见。茅董板起脸说：“你这样见外，我以后还怎么帮你啊？”

他说：“来，小洁，你唱得好，得也好，是个人才，将来一定能成为一个不错的歌手和演员，祝贺你，干一杯。”

小霖知道这样坚持下去，惹了他不兴，反而对自己不利，甚至还会闹什么事情来，就接过他手里的饮料杯，装作喝的样，往嘴里倒。其实她紧紧抿着嘴唇，让饮料汁沿着圆润的下流进内衣。很快，她的内衣就湿了一大片，难受死了。

上，响起一曲贴面舞曲。包房里的灯光黑下来，几乎伸手不见五指。朱总拉起小张，在黑暗里抱在一起，享受地慢慢移着步。小霖知道这是他们有意的安排，心里有些紧张。她在学校里也很少这过于亲昵的舞，只跟一个追了她半年多的研究生过一次，所以她不想，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