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薇妈心疼地冲女儿说：“快不要哭了，要影响肚里孩的。”

苏英杰气得不拿，这个鬼精灵又说：“这个掌打在你脸上，却痛在我的心上，你明白吗？”

她检讨了一番后，又说：“我们会说他的，好闺女，你不要听他的，啊。有我们父母呢，他想离就离啦，不可能的。快不要哭，当心肚里的孩。我与他爸，老早就盼望你们有孩了。现在终于有了，我听了，好兴。过一阵，等你的肚大了一，行动不便了，我过来伺候你，啊。”

苏英杰的爸爸早已被小薇妈拉坐下来，但还在那里呼呼生气：“我梦也没有想到，这个孩会这么不争气，真是气死我了！人家的孩都是一节节往上走的，为他父母亲争气。村里陆家的小儿，考取大学后，留在省城工作。”

凄凉的气氛。

苏英杰的妈拉着儿媳妇的手，对苏英杰说：“我说英杰，不是妈说你，你这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哪。你知道你娶了一个咋样的媳妇吗？天仙一样的媳妇啊。妈为有这样一个好媳妇，兴得合不拢嘴。有时，妈晚上睡着了，还梦见我这个如似玉的好媳妇呢。”

苏英杰心里非常痛苦和难堪，垂着不肯抬起来。小霖将毛巾送到他面孔下面说：“夫，我让你擦把脸，拿着。”

英杰妈诚实地说：“乡里村里，东邻西舍，还有你叔叔婶婶，堂哥堂，一直问我，你俏媳妇什么时候没来了？他们一问，我就骄傲得要笑。我说，上个星期还与英杰一起回来的呢。他们就都说，德昌，还有德昌嫂，你们前世了什么好事，娶到了这么好的一个媳妇？我说，那是我家英杰争气，有本事呢。

英杰妈一听儿媳妇怀了，上打笑容，坐到小薇身边，亲切地抓起她白嫩的手，在上面挲着：“好丫，是我的英杰不好，让你受委屈了。他这是昏了，随便说说的。这孩，不知道怎么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小时候，他是很乖的，东邻西舍都很喜他，抢着要抱他。我们也很他，大概是把他给坏了。”

“现在都已经提主了，每个月七八千元的工资。而你呢？却象水一样，往下流。刚刚当了科长，就被撤职了，你是不是要气死我们哪？刚才在路上，你妈急得什么似的，差发心脏病。你还有没有一孝心？啊？你只顾自己开心，不顾亲人和妻的受，还是个男人吗？”

小薇得到婆婆的安慰，慢慢止了哭。她妈妈给她绞来来一条毛巾，她擦了擦脸和睛，递给妹妹，示意让她递给苏英杰去擦。

你看看，这妹俩，喜怒无常，一吹一唱的，象演戏，真拿她们没办法。苏英杰听着小姨这话，心里忽然漫上一股流，睛反而模糊起来。他接过小姨手里的毛巾，擦起了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