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骂够了没有？”吴祖文知道外面有人在听，恼羞成怒起来，“你看你象个什么样？

吴祖文这才抬匆匆看了她一，嗫嚅说：“她的。”

刘桂这时不开说话，张林凤可能还不会暴发得那么早。可她却偏偏不识事务地抬起来，或者说是于一个女人的本能，大胆地帮着吴祖文说假话哄她：“这钱，是我自己的。”

吴祖文吓了一，厉声低喝：“你轻，被人听到。”

张林凤一听，更加暴怒，张牙舞爪地打得更烈了：“你心疼她了，是不是？哼，她抢人老公，该打！打死她，也不为过。婊，你毁了别人的家，我要毁了你的脸。”边说边疯狂地抓她的脸，打她的。

张林凤被他按得动弹不得，就哭喊起来：“你这个该千刀的，我什么地方对你不好，你要这样对待我？你这个卑鄙无耻的混，喜新厌旧的流氓，你一直在骗我，我瞎了啊，啊哈哈——”她控制不住地大哭起来。

吴祖文使劲把她往后拖开。张林凤打不着刘桂，就翻转身咬他打他，完全失去了理智，象个女疯。吴祖文自知理亏，只顾埋着让她打。张林凤觉这样打他不解气，再次转身要去打刘桂，吴祖文这才扑上去把她摁倒在沙发上。

如此豪华的新房，他们象一对夫妻一样在一起亲。这个情景让她本来还存着一希望的心彻底绝望了，浑身如掉进了冰窟窿般发冷，刚才在门外的怒气冲天一下消退了，变得奇地冷静。于是，她就变成了另一个女人，仿佛不是来捉奸的，而是来看房买房的，不认识似地看着他们问：“这房，你们总共化了多少钱？”

张林凤又象局外人一样，轻声问：“这钱是谁的？”

这话一下把冷静下来的张林凤激怒了，她猛地起来，没容他们反映过来，就冲上去扇了她一个耳光，叫骂声跟耳光声同时在这个寂静的新房里响起：“啪，你这个小婊，还有脸说话！”

刘桂掩住被打五个手指印的左脸，哭了。张林凤更加愤怒，象一发疯的母狮，扑上去，揪住她的发撕打起来：“这钱是你的？你的钱从哪里来的？啊，是用你身换来的吧？你这个小*，勾引别人的男人，还要官，骗钱，卑鄙无耻，我打死你，打死你——”

在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下来，静静地打量着他们，一声不吭。屋里象死了人一样沉寂，紧张，难堪。

吴祖文看不过，站起来，从背后抱住她，求饶说：“不要打了，不怪她，都是我不好，要打，你就打我吧。”

张林凤则人来风一样越哭一响，越骂越烈：“你们这对奸夫*妇，我要去告你们。”

张林凤“哧”地冷笑一声：“她的？她一个老师，有这么多钱？”

这时，门外有人走过来敲门：“里面有事吗？”

吴祖文的嘴唇在蠕动，却难堪得说不话来。刘桂的越垂越低，脸越来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