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注意的。那边也安排好了，已经对吴祖文说过了，我们只说有人要来见他，但没说谁。”

八半，车及时来到他们的楼下，接他的人电话打上来，他们就下去了。这是一个民用牌照的小轿车，车玻璃上贴上了有色薄，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的情况。接他们的两个便衣，他们不认识，好象也不知道他们的身分，搞得够神秘的，象特务活动一样。他们坐进车，车就开走了。

苏英杰的心揪紧了，不认识似地上上下下打量着他。只一两个月，吴祖文就变成这个样，非常乎他的想像。难道他这么快就心死了？只有精神上的极度恐惧，转为彻底绝望，才会变得麻木不仁，容易衰老。苏英杰有些疑惑，是他自己想通了，还是有人给他施压？他不应该这么快就绝望啊。

车拐来拐去，在路上奔驰，大约开了一个多小时，来到一座监狱门前。车停下后，苏英杰和小薇走下来。看着墙上面装有电网的监狱，戒备森严的监狱大门，苏英杰朝小薇看了一，神情有些严肃。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到监狱来看过，所以有些好奇。

他们静静地坐在那里，等待吴祖文来。小薇有些不安，她抓起了苏英杰的手。苏英杰也抓住她，跟她紧紧地握着，通过手传达着两人的温情和心里活动。

接到通知，小薇就和苏英杰象要去走亲戚一样，认真准备起来。他们还给吴祖文准备了一些吃的东西。第二天早晨，他们早早起床，吃完早饭，就在家里等待车来接他们。

一看上去，苏英杰没有认他就是吴祖文。真的，他好象变了一个人似的，苍老了许多，脸无血色，神情麻木，珠无光。以前那个有神气和张扬，也有机灵和嚣张的干吴祖文不存在了。坐在他面前的，是一个陌生老相，发白，神情疲惫憔悴，有痴呆相的中年犯人。

小薇更加惊讶，一脸的愕然。她下意识地看了苏英杰一，表达她对见到吴祖文这副样的意外和恐惧。

小薇也一样，有些紧张地跟着他，好奇地朝里面张望着。接他们的人只用动作和神，很少说话。他们跟里边的狱警说了几句什么话，就用手势把他们带进去，然后让他们走到一间封闭独立的小间里，坐在外面的两张椅上。面对着一块大玻璃，玻璃里面是一个很小的长方形空间，有一张椅，大约就是犯人被带来后坐的。

吴祖文见到他们，表面上似乎没有什么剧烈的反映，他只是身体在椅上摇了摇，手铐的手往上抬了抬。心里其实是十分惊慌和复杂的。

一会儿，里面那扇小门开了，一个穿着囚衣着手铐的男人被一名狱警带进来，让他坐到那张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