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五楼。楼道里亮着灯，但没有亮灯的办公室。他没有到自己的办公室门外去看，而是直接走到小妮的办公室门外，先是听了听里面的动静，然后伸手推了推门，再旋了一下门锁，锁着。

三楼到了，他先伸往外看了看，见没有人，再去。朝过道里张望。

他悄悄朝那边走过去。在明亮的灯光下，他不能猫着腰走路。你猫着腰走路，要是被人看到，象什么呀？贼吗？

他心里好紧张，只怕这时那两个办公室里突然有人走来，那他就来不及躲。来不及躲，就要跟他们解释晚上到这里来的原因。可是他除了来寻找妻吕小妮外，直到现在都没有想另外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什么也听不到。他才伸去张望，没人。他镇静了一下，才站起来，朝过道里走去。周副总的办公室门关着，下面的门里透亮光。

地抓住裤袋里的弹簧刀，给自己壮胆。

他闪在门旁，象死了一样，屏住呼吸，不应声。

“呜——嗯——”柔的银声。

灯光雪亮。过道里寂静无声，也没有人影。只有东第三间的门里，射几丝光线。这是什么办公室？好象是贸易公司的总经理室。小妮不可能在这里吧？她跟分公司的人搭什么架啊？

他又向东边培训科办公室走去。隔了三间。他侧耳听了听，里面没有声音。他赶紧退回来，快步朝楼梯走去。

他稳了稳心，不顾一切地向前走去。要是被人发现，会现什么样的后果？他无暇多想，脚也不听指挥地只顾往前移去。

小妮不在。他退回楼梯，往六楼走去。走到六楼外，他不敢贸然走去，就蹲在暗影里，先听动静。

他终于走到第一个亮灯的办公室门外。那是人事科办公室。他悄悄贴上去听了听，里面没有说话声，只有一个人在敲击键盘的声音。

“啧啧，咂咂……”接吻的声音。

里面立刻发一阵慌的瑟瑟声，然后陷了可怕的寂静。

要不要去看一看呢？他犹豫起来，既然来了，就去看一看。下面三个亮灯的办公室，他觉得没有必要看，但上面三个必须去看，否则你来干什么？

“笃笃。”声音很轻。

“才几？八刚过。”周建新糊的声音，“等会，我开车送你回去，再让我吻一会。”

还没走到门外，他就听见里面传来轻微而模糊的人声。他屏住呼吸，移步过去，将耳朵贴到门上去听。

他连忙缩回楼梯，继续往上走去。走到四楼，他钻来，鬼鬼脑里往过道里看去。这个楼层上有两间办公室的门里透亮光。一间是培训科的，还有一间可能是人事科的。

“我要回去了。”一个女人低柔的呜呜声，“再晚，他要怀疑我的。”

“谁？”仿佛过了一个世纪，才传来周建新的喝问声。

钮星星听得心都快停了。天哪，小妮真的跟周建新在接吻？他的脑胀得象个要爆炸的气球。不仅丧失了听觉辨别力，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还失去了理智。他听不下去了，伸手敲门。

里面传来有人走来的脚步声。钮星星右手握紧弹簧刀，昂起充血的颅，准备迎战这个勾引他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