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妮脸红心起来。她看到茅校长的那笑，心里就知道他要说什么。那是一色笑，色狼们通常都有的笑。就象狼看到羔羊要叫一样，色狼看到女则会笑。她想站起来走，可茅校长话还没有说完，也没有发生不规的行为，她就不能不礼貌地走。

“唉，严总怎么会这样呢？”小妮愤慨地说：“真的太不象话了。”

小妮满腔的气愤，却说不话来。茅校长又说：“你看看，这半个学期都已经过去了，再不批，不要说这个学期办了，连下个学期都办不起来。”

说着爱昧地笑了，笑得小妮有些尴尬。小妮垂目想了一会，才撩开说：“其实，我与严总根本没有什么关系，都是背后的谣言。但为了学校的事业，我可以去试一试。这第一，我答应你。茅校长，那第二呢？”

小妮连忙说：“茅校长，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这第二件事，我不能答应你，我不到，我也不是这样的人。”

“第二嘛，嘿嘿。”茅校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怎么说呢？吕主任，我有些不好意思说。”

小妮听得耸的胸脯都呼呼起伏起来：“那你直接去找姜嘛。”

这时，茅校长就站在她前面两米远的地方，要是他突然扑上来怎么办？小妮脑里想着脱身的办法。茅校长却轻轻往前挪了半步，好象在着扑上来抱她的心里发动工作。

小妮象一只羔羊面对一狼一

“所以说，吕主任，我想请你场。代表学校去一下严总。你去，效果比我去肯定要好。”茅校长带着恳求的目光看着她说，“你不要误解我的意思，我不是说你那个，我是说你毕竟在那里呆过两年，有基础。当然，我也不讳言，你长相漂亮，这也是一公关的资源，办事容易成功。这件事办成，你就为学校立了一功。正好也让严总对你有个新的认识，你吕小妮是个当副校长的料。”

“这是万万使不得的啊。”茅校长苦着脸说，“要是被严总知道，我越过他去找姜董，他就会生我的气，就会给我穿小鞋，我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茅校长稍微停了一下，才鼓起勇气说：“吕主任，我就坦白地说了吧，男人都有一好色的毛病。我承认我也有，真的。你刚分来的时候，你的貌就吸引了我，我暗里地就喜上了你。可后来，你突然调走了，我尽没来找你，心里却一直没有忘记你。现在你又回来了，我就更加迫切了。所以我想，我……”茅校长也难堪得说不。

我只好自己掏钱，为了以后的前途嘛。谁知，那晚他见了我的礼，不以为然地看着我说，这是干什么呀？你不要公事私办嘛，老茅，这事，我会在董事会上提来的。可是，我知道前几天他们开过了董事会，就去问叶小平。叶小平说，严总在会上没有提起过这件事。你看看，吕主任，这办事多难啊。唉，要办一公家的事，都这么难哪。”

说着就从沙发上站起来。这时，茅校长也站了起来，挡住了她的去路。睛锐亮地盯着她的脸和胸脯。这目光跟严总迫他时简直一模一样。小妮看着，条件反射地觉厌恶和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