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的怨言和迫切心情，不好在学校里说，就只好在丈夫面前说。星星说：“这还不知道？肯定是严总在背后作梗呗。唉，碰在腐败官员手里，你就自认倒霉吧。”

星星却还是固执地说：“我们不能走这跑官要官的邪路，更不能去行贿送礼，我们要凭自己的真本事吃饭。我没有送一东西，还不是照样当了副总经理？据说尤总可能要上去，这个总经理位置很可能就是我的。你不是也知道吗？我连给尤总一条烟也没有送过。所以我认为，现在办事，升迁，也并不都要靠行贿送礼的，靠自己的本事和成绩，也行的。而且，我们这样坚持住，不去求他们，也是对付腐败分的一手段，也是反腐的一方式，你明白吗？”

“不会吧？他对你有什么意见啊？”小妮不安地在椅上动了动身。她有意用卞星星来抑制他的非份之想，不让他说什么让她难堪的话来。

“没有。”朱昌盛尴尬地仰在椅里说，“不知道怎么搞的，这么长时间，他连一个电话也不给我打。他好象对我有意见，是不是？”

小妮到很无助，睛一，就哧哧地哭了。她边抹泪边诉说：“你对我的事情，一也不关心。你只关心你自己，你其实，根本就不爱我。我算看透你了，我心里这么委屈，你连一句安慰的话都不说，你还是我丈夫吗？”

说着搂住丈夫哀求说：“星星，你就帮我一次，啊？我当了正主任，才有可能当副校长，一步步上去。否则就停步不前，甚至还要倒退。”

于是她就更加努力地工作，只埋若干，不去考虑官职的事。她也觉朱昌盛在背地里关注着她，似乎在等待她去跟他说这事。她就是不说，有时忙得不可开交，他也不说。没想到今天，他憋不过她，主动找她了。她心里是知道他找她说什么的，却有意当着周校长的面这样说。这也是她的一定力，一心计。

朱昌盛压低声说：“你，是不是告诉他了？”

小妮轻声说：“那星星，你能不能帮我去找一下朱昌盛，或者找一找姜董，这事，我自己面不好。或者买些礼品，我们一起去，好吗？”

现在，她又故意说：“卞星星有没有给你打电话祝贺啊？”

小妮心里想，好在她给严总送的那五千元字画的事没给他说，否则这个愣青还可能会生我的气呢。他听星星说他可能会当总经理，心里一兴，就不再埋怨他了：“好吧，你说不去就不去，我也只好听其自然了。”

那天，她妈回家了，她在学校里有气，就只得在家里跟丈夫撒一般诉说委屈：“我现在每天一到学校里，就有些担心。有时，心还会别别。我担心哪一天，突然调来一个教导主任，把我的脸都丢光。也怕看到一些老师看着我的那充满信任和期待的目光。我想我什么地方不好，要这样着正主任的工作，却一直挂着一个副字。我心里真的好难受，也不服。要是朱昌盛他们真的弄来一个正主任，或者在老师中间突然提一个正主任，那我的脸往哪儿搁啊？你想过吗？”

卞星星沉默了一会，坚决地说：“我不去。我不想这事。”

“告诉什么？”小妮心里一沉，故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