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妮又生气了：“你怎么变得这么极端？好象不人间烟火一样。现在是什么社会？啊？关系社会，人情社会，你知道吗？什么事都得靠关系，靠人情。而靠关系，靠人情，就要去求人，求人就要请客送礼，甚至行贿。社会风气这样，你有什么办法？你一个人能把这些官场潜规则和社会风气改过来吗？我刚才跟你说了，这是以屈求伸，你是不是一根啊？脑怎么就这么不好使了呢？”

钮星星被说愣了，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么办？”

家里的气氛有些不和谐，也有些尴尬。儿小晶懂事地走过来，抱住妈妈的腿说：“妈妈，不哭。小晶，要吃饭饭。”

钮星星这才听话地站起来，慢慢朝厨房里走去，边走边嘟哝：“女人就是爱哭。”

钮星星象一个顽的学生，拧着脖说：“你现在跟学生说惯了是不是？跟我也以这样的气说话了。”

钮星星这才有些心动地说：“你说得有道理，可从一个隔行的企业调到政府机关，不是那么容易的。再说，我真的不想再去求这贪官污吏。靠他们上去，是一耻辱，身上也就有了污，我不想这么干。”

“嗯。”儿乖巧地，“小晶，听妈妈话。”说着在妈妈白嫩的脸上吻了一。

小妮这才发觉自己求成心切，不知不觉把丈夫当成了不开窍的学生，就笑了一下，改用温柔的气说：“星星，你调到教育系统来，就从企业直接进了官场，就走了严旭升的阴影，就可以更好了发展自己，也有机会搞到他们的犯罪证据。这是一个一举多得的好办法，你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呢？”

小妮这才抱起儿，将脸贴在儿红朴朴的小脸上，然后去卫生间里拿毛巾擦了擦脸，走来对丈夫说：“你还坐着干什么？去烧饭。你倔，要面，饭总要吃吧？小晶饿了，我也饿了，我替你操心都操累了，你就去烧给我们吃。”

“上次，你派小霖去卧底，才搞到他们的证据，把陆跃进他们打倒了，这次行吗？”小妮象对一个犯了错误的学生一样，苦婆心地劝着自己的丈夫，“为了达到目的，你要以屈求伸，忍辱负重，讲求谋略。卧薪尝胆的故事，你知道吗？”

可任小妮怎么说，钮星星就是象一个顽的学生，坐在那里不吭声。他还是想不通，沉着脸坚决不同意。小妮又气又急，想到自己的好心不被理解，想到自己的愿望不能实现，想到自己以前的处境，悲从心生，禁不住哧哧地哭了。

“倔驴，我爱哭，哼。”小妮冲着他背影了个鬼脸，然后对儿说，“你爸就是一倔驴，对吧？小晶，你长大了，可不要学他那么倔，啊。”

小妮抱着儿走进卧室，轻轻将门关了。然后走到电话机旁，把儿抱坐在膝盖上，拿起电话轻轻拨起来。她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