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雪芹天真地摇摇，咬着嘴唇不吱声。

把她顺利引到沙发上，第一步的目的已经达到。朱昌盛从侧面看着看着她，眯起色盯着她说：“呃，方主任，今天叫你来，一是想跟你好好聊一聊，二呢？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朱昌盛象钓鱼一样地钓起来：“我，怎么说呢？唉。”他叹息一声，突然压低声说，“真的很喜你，所以，就一直想重培养你。”朱昌盛还是想先用官职来打动她，那包钱他暂时还不想手。

刚发好，朱昌盛就走过来，挨着她的身坐下，亲昵地说：“雪琴，你看，这是我刚起草打印好的培养教育系统年轻干，特别是女性干的文件。”

方雪芹：“知道，我去过几次。很小，现在好象只有六个班级了。”

“哈哈哈。你真的很可爱。”朱昌盛禁不住笑了，“你难道没有发现，当今社会上，有多少女人是凭自己的能力上去的？那些得到升迁的女人，手中有钱的女人，活得滋润的女人，在单位里神气活现的女人，哪一个不是长相漂亮的女人？这是为什么？”

朱昌盛一不眨地盯着她，觉得时机差不多成熟了，现在扑上去压倒她，她绝对不会反抗。可他想起门还没有关上，灵机一动说：“我给你看一个文件。”说着站起来，去办公桌上拿文件。他绕过那张三人沙发，走到门边，轻轻将门推上了。

方雪芹低下，两手抖抖地弄着自己的衣角。这个样越发可爱，楚楚动人。朱昌盛呆呆地看着她，不由自主地把身往她那边挪了挪说：“那里缺一个副校长，下个学期，我想让你去锻炼锻炼。”

方雪芹身一震，立刻从包里拿手机看了一下时间，趁朱昌盛在办公桌上翻文件的间隙，迅速发了一条短信。

“朱桥镇吕塘小学，你知道吧？”

方雪芹接过看起来，尽量将上身和往另一边歪着，不让他离得太近。她一边看文件，一边不时地注意着放在茶几上的手机。

方雪芹将几丝发梢咬在嘴里，激动得脸色绯红，嗫嚅说：“我想，凭自己的能力，慢慢……”

间，迟疑着。朱昌盛指指三人沙发的另一说：“坐呀，别紧张，啊。”

“啊？”方雪芹连声说，“我恐怕，不行，真的，不行。”

朱昌盛说：“看你，又来了。上次，提你当副教导主任，你也说不行，可还不是照样当了下来？你还年轻，先到艰苦的地方去锻炼一下，然后再把你调到市里来，到哪个小学当副校长，或者干脆到局里来。提，要名正言顺，调动呢？也要有理由。特别是象你这样的女，关注的人特别多，我不能得太明显，明白吗？你也要体谅我的苦衷。”

朱昌盛伸，贪婪的目光从她的衣领里下去。她身上一股

方雪芹这才有些警惕地走过去，在三人沙发的那一坐下来。垂下，慌得手都不知往哪儿放了。

方雪芹微微转过身，壮起胆，抬迎视着他色迷迷的目光问：“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