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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陶晓光不在家里,桌
上的离婚协议也不见了。洗刷完以后,她就有些紧张地家里走来去,等待着朱昌盛的消息。她打好了两个行李箱,还有三个小包,联系好了一辆
租车,只等朱昌盛发来短信,或者打电话给她,让她到哪里跟他碰
,她就立刻奔过去。
啊?她大吃一惊,他都关机了?这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难道他变了?她的心往一处紧缩,紧张得身上开始冒汗。
于是,她逼自己耐心等待。说不定他遇到了什么意外情况,晚上就跟她联系了。这样想着,她就去打开电脑,坐在屏幕前,如怨妇般不停地给他发邮件,一连给他发了三封长信。好在陶晓光和女儿都不在家,也好在这是在暑期里,她一个人在家里苦苦地等待,象幽灵一样地走来走去。第二天,他继续顽
地给他发短信,依然杳无音讯,他再给他发邮件。
她的
“翁”地一声,
胀起来,连忙敲门:“你这是恶人先告状,你这样没有根据地
说,要负责任的。”
阿朱:明知不会有你的邮件,可我还是不甘心,打开信箱看了看,是人去房空的寂寥。想来想去,觉得还是让你说对了,你现在变成了鱼,又游回了大海,更加快乐自由了,游到哪里哪里就有响亮的水声。
可是她等啊等,手机却象死了一样没有声息。等到上午九
钟的时候,她再也等不下去了,就给朱昌盛发短信:阿朱,你在哪里?我的准备工作都
好了,在等你哪!我们到哪里碰
?告诉我,我好提前赶过去。嗷嗷盼复!
等到晚上,没等到他的邮件,她又发信说:
等到第四天没有他的消息,她再也憋不下去了,就不
而我现在是勺
里的水,哪里有可能等到鱼儿的光临?你怎么一离开我,就变得音讯全无?你为什么一直关机?
光忽然站起来,关了卧室的门,给什么人打电话。她走过去偷听,只听他说:“张医生,我告诉你一件事,朱校长今晚跟邢珊珊在宿舍里……”
阿朱:昨天发了好几个短信和邮件给你,发好以后我一个失魂落魄地坐在家里等待回音,结果却什么也没有等着,一切就变得虚幻起来。唉!你到底在哪里啊?你为什么不给我回复?遇到什么情况了?你也给我回音啊!你为什么两个手机都关了,啊?我到底应该怎么办?你再不回,我就要疯了!
陶晓光那晚始终没有开门。女儿被他送到乡下去了,她在外面的沙发上坐了一会,就到女儿的床上去睡觉。可她哪里睡得着啊?翻来覆去,一直到天亮,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发
后,她屏着呼吸等待他的回复,手机却依然没有一
声息。她就不顾一切地给他打电话。先打他们的专用号码,关机。她心里一紧,连忙打他的那个公用号码,也是关机。
她忘记了吃早饭,也想不到要
中饭吃。她的心里充满了恐惧,象死了一样地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一直等到下午,她才想往他家里打电话,可是几次拿起电话,她都放下了。她不敢,她怕他的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