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小妮拨说，“让施建军和胡局长面，可以说是一个一箭三雕的好办法：既避免引起对方的注意，又让人去一下我市反腐斗争的盖，还能巧妙侦探到梁书记的意图，为我们下一步行动提供参考。”

“嗯，这个办法好。”钮星星睛一亮，有些激动地奖励给妻一个吻，“这么简单的一个办法，我想来想去，就是没有想到。最近几天，我一直在想，要不要跟朱昌盛斗的问题，都想糊涂了。”

打完电话，他又给小妮打电话：“嗳，今晚我要晚一回来，在外面跟施建军谈那件事，你先睡吧，不要等我，啊。”

钮星星说：“据我所知，有人已经铆上了我，据说可能要对我采取措施，所以我再面，不太好，既有危险，也不利于案件的侦破。你买些营养品，悄悄到胡局长家里去一次，把你知道的情况，包括邢珊珊的自杀，都跟胡局长说一下，请求他把这些情况向梁书记作如实汇报，等待他的指示。”

小妮说：“但要绝对保密，千万不能走漏风声，要是被朱昌盛那边的人知道，我们不仅危险，还会给侦破工作带来意想不到的困难。”

“好，我去。”施建军跃跃欲试地说，“那要不要写个书面的东西呢？”

钮星星说：“我懂，哪有你说的那么恐怖？没事的，放心，我挂了。”

“哦？”施建军到有些意外，“让我去？胡局长会重视吗？”

钮星星开车到了教育局，处理完工作，等请示汇报的人都走了，才打电话让施建军上来。施建军走进来后，钮星星示意他把办公室的门关上，这就让办公室里的气氛变得有些神秘和紧张起来。

钮星星想像着说：“要是梁书记是个好官，重视这件事的话，就可以下令让公安门将王老板偷偷控制起来，从他嘴里找到突破，再一步步挖下去。”

“我知道。”施建军睛里射一股亮光，“我会注意的。”

钮星星脸色平静而又严肃地说：“施处长，我考虑了一下，觉得还是你面去找一下胡局长比较妥当。”

三天后的这天上午十钟，施建军打上电话来说：“钮局长，你空了吗？我要上来一下。”

“明白，钮局长。”施建军充满豪情地说，“那我就去行动了，有情况，我随时向你汇报。”

“有什么情况，你要及时告诉我。”钮星星补充说，“我们这样，就意味着一场反腐斗争正式开始了，情况可能会相当变得复杂和激烈，甚至还会遭遇不测，我们都要有这个思想准备。这不是个人恩怨，而是一场正义与邪恶的较量。施处长，你是一个冲在前面的勇士，一定要注意安全，明白吗？”

“我知道。”钮星星，坐起来穿衣下床。他到厨房里弄好早饭，小妮也已经穿好了衣服。他们吃好早饭，就一起去上班了。

钮星星忙完一天的事，又在会议上吃完晚饭来，已经快九了，但他还是打施建军的手机：“你在哪里？家里。嗯，你现在来，赶到人民路387号的那个茶室，我在那里等你。白天太忙，再说也不便谈这事。”

小妮有些不放心地说：“你当心，要注意安全，无论走到哪里，都要留心一下后面的情况，看是不是有人跟踪。不要让人发现你与下在外面的茶室里见面，那样要引起别人怀疑的。”

皱，计上心来：“我想，你暂时不要面，而让施建军去找胡局长，再由胡局长向梁书记汇报情况。然后看梁书记的反映，我们才决定下一步如何行动。”

下午要开会，就说：“我这边有人，今天一天都排得满满的。这样吧，晚上我吃好饭打你电话。”

“嗯，能写个书面的东西，当然更好。”钮星星觉施建军真是个得力的干净，兴地说，“但要绝对保密，对任何人都不能说起，你跟胡局长也说一下。这保密工作的重要性，我想你是知道的，就不用我多说了。”

钮星星知道他要来汇报，但办公室里有人在谈事，中午有饭局，

“好，我等着你的好消息。”钮星星有些激动，就站起来象跟走上前线的战士告别一样，伸手来跟他握手。

“钮局长。”施建军恭敬地叫了他一声，在他面前的椅上坐下来，有些不安地等待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