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旭升说：“你别给我装糊涂，吕小妮，吕局长，你难道没有碰到过她吗？”

严旭升后悔地说：“实话告诉你吧，是我引他们认识的。”

朱昌盛更是慨不已地说：“是啊，他们夫妻俩就是一对白狼。严主任，你也看到的，我们都帮了他们多少忙啊，他们两个人能有今天，还不是靠了我们两个人？可到来怎么样？他们不懂恩，还恩将仇报呢。”

“真的？”朱昌盛醋意更了。

严旭升答非所问地说：“都怪我不好，给她，不，是给她们夫妻俩创造了升迁的机会。可他们想得到我吗？哼，不仅想不到，还对我居心叵测呢。”

朱昌盛小声追问：“你发现过他们什么没有？”

朱昌盛听得水都要流来了。

朱昌盛张大嘴，屏住了呼吸。

严旭升说：“早了，吕小妮到兴隆集团不久，一次在茶室里，还有一次在浴场里。”

严旭升更加起劲地说：“郝书记几乎一直在围着她打转。走路时，总是要跟她走在一起；吃饭时，郝书记也对她特别关照，经常亲昵地叫她多吃菜，别不好意思。晚上，郝书记在房间里坐不住，一直要到门外去看，在她的房间门前走来走去。反正当着她的面，郝书记总是特别兴奋，话也特别多，有时还谈笑风生，称赞她，开玩笑，抖权威。离开她，郝书记又象丢了魂一样，不安心。这迹象表明，郝书记已经喜上她了，还在想着法追求她。”

“是的，他们的关系不一般。”严旭升火上浇油说，“不说打得火，也是走得很近。”

“谁？”朱昌盛没有反映过来。

朱昌盛心里一紧：“大树，她的大树是谁？”

朱昌盛更加紧张，不安地在沙发上扭动着身。

“是吗？”朱昌盛睛里泛了绿光。

翩地走过来，一坐下就神秘地笑了笑说：“你有没有碰到过她？”

严旭升说：“我在房间里，带着玩笑的吻问过郝书记。我说怎么样？她好弄吗？郝书记说，不好弄，她跟一般女人不一样，是一朵带刺的玫瑰。她对丈夫特别忠贞，我一走近她，她就要提起钮星星，真让人难过。”(泊星石书院)

“还没有。”严旭升说，“不过，这次去考察，我发现吕小妮还是那样冷艳傲，故作姿态，对我是一副爱理不理的神情，真是气死我了。她对郝书记表面上也是不卑不亢，但我觉他们有心灵应，合默契。”

严旭升脸上泛起一层复杂的云彩：“我叫你来，就是为他们俩的事。”

“那他们早就认识了？”朱昌盛脸上露不安，睛里射两股跟严旭升一样的嫉妒之光，“他们有没有那关系啊？”

严旭升却象故意卖关一样，没有上说来，而是绕起了弯：“郝书记把吕小妮也带来了。现在郝书记只要有外活动，都要叫上吕小妮。”

严旭升说：“也是，碰到过几次，淡淡地打个招呼，就分开了。”严旭升不无尴尬地叹息一声说，“尽每次碰到她，她都脸带微笑，但神情有些傲慢。她现在可不得了了，丈夫正局，她副局，又背靠大树，还能把我们放在里吗？”

“吕小妮也不睬他吗？”朱昌盛禁不住追问。

严旭升说：“前天，我跟郝书记一起差，考察苏南一个开发区。我们住在一个房间里，郝书记跟我说了一件事。”

朱昌盛一下坐正身，睛发亮地注视着严旭升。严旭升的神色也严肃起来，慢悠悠地说：“朱长，看来形势有些严峻哪。”

朱昌盛问话一，心里倏然一亮，生一个灵：太好了，可以把这个消息散布去，让钮星星抬不起来，也让他与郝书记产生矛盾，然后借郝书记的手把他整下去。好，这个主意好！

朱昌盛这才暧昧地笑了：“她呀，当然碰到过，大家天天在这里上下班，能不碰上吗？我跟她在大堂里碰到过一次，电梯里碰上一次。没什么，象熟人一样打个招呼，就分开了。你呢？”

严旭升也不无醋意地说：“谁知道啊？但你想过没有，她突然神不知鬼不觉地连过两关，从事业单位进政府机关，又从学校教导主任一下升为市招商局副局长，这从人事制度上说，是非正常升迁；对一个女来说，更值得怀疑。”

“是你引他们认识的？”朱昌盛的睛瞪得更大了，“什么时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