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海一低，走进自己的卧室去了。

说着拉过儿门下去。他们在小区外面的一个小饭店里了几个菜。在等菜的时候，儿嘟哝着说：“妈妈，你真的要跟爸爸离婚了？”

朱昌盛抵赖说：“我没偷。”

“谁想得到啊？早知道他这样，我就不会跟他了。”张林凤教育儿说，“你长大了，不要学他那个坏样，听见了吗？要一个正经的男人，更要一个正直的男人。”

张林凤冲儿说：“你不要问这些事，快去睡觉。”

张林凤气得什么似的，瞪着他说：“朱昌盛，我告诉你，这钱，你不能要，也不可能要到它。”

儿这才天真地说：“妈，爸没偷，就报110吧，可能是贼偷的。”

小海僵在那里说：“那爸爸去不去？”

她连忙掇来一张椅站上去看。这一看不打紧，她差没吓过去。箱上的那把小锁被人撬开了。她赶紧翻到箱的最底层，一摸那件灯芯绒衣服的袋，里面软软的什么也没有了。

朱昌盛两手一摊，无赖地说：“我没拿。你要是怀疑我，就抄我的身。我反正没有去过，没地方藏的。”

张林凤急赤白脸地说：“不可能。我回来后，这家里从来没有脱离过人，贼怎么进来？”

朱昌盛看了儿一，睛忽然一阵眨动，红了。他不无伤地说：“小海，爸对不起你。”

”

怎么我们只去一会儿，你就把三张银行卡全偷走了？”

朱昌盛呆了，不认识似地看着她，许久才讷讷地说：“你变了，变得我都不认识了，跟以前完全是两个人。”

张林凤说：“这些不义之财，我也没想要它。”

“朱昌盛，你过来——”张林凤歇斯底里叫起来，“你偷了我的银行卡。”

儿说：“嗯，我没想到，爸爸是这样一个人。”

这时，儿从卧室里走来，茫然无措地看着他们。张林凤又气又急，大声叫嚷：“朱昌盛，你真的太可恶，太卑鄙了。你不是说，这些钱都归我的吗？

“嗯？”朱昌盛拧起了三角眉，“你，什么意思？”

说着，他就去书房里打开电脑，在电脑上打起字来。张林凤趁他打字的空档，走到儿的卧室里，对正在气着闷气的儿说：“小海，我们去外面饭店里吃饭。”

朱昌盛还是装模作样地说：“你再找找看，是不是你记错了？或者放错了地方。”

儿听话地“噢”了一声。菜上来了，张林凤爱怜地给他搛菜，然后跟他一起吃完饭，要了一份盒饭带回来。

朱昌盛疑惑地问：“你不想要它，那你还查它干什么？”

儿好奇地问：“妈，怎么会是不义之财呢？卡上有多少钱啊？”

张林凤把这个平时很少拿下来的箱吃力地拎下来，翻开说：“三张银行卡，我下班时刚刚放进去的，怎么都没有了？锁也被撬坏了。”

朱昌盛等儿关了门，才警觉地问：“你刚才说什么？不义之财？你也不想要它，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

张林凤一屁股坐在床沿上，一字一顿说：“我想把这三张银行卡，都缴上去。”

张林凤说：“你刚才都听到了？”

“哼，七八糟的，我不知道你们都在搞什么名堂？”儿噘着嘴走进卧室去了。

朱昌盛走进来，一脸无辜地说：“什么银行卡？我不知道，这几张银行卡不都是你保的吗？”

“我没疯，你才疯呢。”张林凤越说越生气，“我已经清醒了，所以想把它们缴上去。而你呢？竟然趁我们去吃饭的空档，把三张银行卡都偷走，真的疯了。这上面总共有八百三十万哪，你是不是不要命了？啊，看来，你真的没救了。”

“什么？”朱昌盛惊叫起来，“你是不是疯啦？”

张林凤说：“等会给他带一份饭菜回来就行了。”

他们回到家，朱昌盛已经打印好了离婚协议。张林凤把盒饭交给儿，示意他送给朱昌盛吃。儿有些不情愿地拎到朱昌盛面前说：“爸，吃饭吧。”

朱昌盛把离婚协递给张林凤看。张林凤看完，觉得自己没有什么要改的，就在上面签了字。朱昌盛吃完饭，也在协议上签了字。然后去整理自己的衣，张林凤帮他一起整理。她在打开那个大衣柜的时候，发现放在大衣柜上的那只箱被谁动过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