钮星星伸手关了录音机。冯书记看着检和丁局说：“你们觉得怎么样？”

“你还要去？”钮星星惊讶地说，“那我市的反腐工作怎么办啊？”

，见没人注意，才调往外开去。

检说：“那当然，她要是真的能自首，并合我们调查，积极退脏，就可以争取免于刑事处罚。”

刚汇报完，门铃响了，冯书记去开门，丁局长走了进来。身材魁梧的丁局长还没走到会客室，就对钮星星说：“钮局长，你这么快就搞到了证据，不简单啊。”

钮星星只笑不说。冯书记拿手机打起来：“检，你什么时候到？已经在大堂里了，好好，我们在等你。”

说着转过脸对钮星星说：“钮局长，你把它们拿来吧。”

二十多分钟后，他的车开进凯悦宾馆后面的停车场。来后，他环顾了一下四周，才朝大堂里走去。乘电梯上到八楼，走到806室门外，他又往后看了一，才伸手按门铃。

检察长镇静地说：“完全可以采取行动了。”丁局长有些激动地说：“这个人够狂的。”冯书记有些愤慨地说：“后面没有人，他敢吗？”

说着翻开手机拨起来：“梁书记，不好意思，又打扰你了。我知道你在毕业论文，很忙，但这事也很急。哦，是这样，钮局长搞到了朱昌盛和他妻的两段谈话录音，我和检，还有丁局，一起听了听，觉得他的问题非常严重。好，好，那我们明天就对他实行双规，好的。有情况，我及时向你汇报。对，等我们明天行动了，你才跟郝书记和周市长打个电话，通报一下。”

说着按下放音键，录音机开始沙沙地转起来。很快，里面就清晰地传一男一女对话的声音。四个人都神情严肃地找位置坐好，静静地听起来。

钮星星说：“也许是的，光从朱昌盛身上，我就觉得，我市的问题不小。”于是，他就向冯书记汇报起有关朱昌盛的事情来。

钮星星走进去，在里面会客室里的一张沙发上坐下来，寒暄着问：“冯书记，这次你到省城去了好几天。”

挂了电话，冯书记神色严肃地对他们进行了布置，交待了这次行动的一些注意事项，说：“在审讯期间，谁也不能提这盒录音带的事，要注意保密。钮局长，你也要注意完全，防止发生意外，千万不要小视腐败分的胆量和能力。”

钮星星这才从包里拿那只小小的录音机，又从自己的西装内袋里拿一盘很小的录音带，装进去，对他们说：“这里有两段录音。一段是我与朱昌盛妻张林凤的谈话，一段是朱昌盛与我在一个饭店包房里的交谈。都是我用手机录下来，然后转录到这盘录音带上的。”

一会儿，检察长上来了。他一走进来，冯书记就关紧门，保上，然后走过来，开门见山地说：“钮局长为我们搞到了一盘录音带，我们一起来听一下，然后决定怎么行动。”

冯书记说：“将近有一个星期了，被省里抽去查办一个异地的腐败大案。还没结束，还要去。今天，我是特意为这事请假回来的。”

听着听着，他们就面面相觑，神情越来越凝重，但谁也没有吱声。听到后面，朱昌盛越说越放肆的时候，冯书记忍不住了：“把它关了。”

钮星星说：“明天，朱昌盛进去后，我想给他妻打个电话，再次劝她自首。要是她能醒悟的话，对她自己有好处，对我们的工作也会有帮助的。”

丁局长说：“对我们的审讯，也会大有帮助。但钮局，你也要注意安全，不要过分暴露自己。你搞这录音，没有被谁发现吧？”

冯书记笑了笑说：“少了我，天又不会塌下来的。不过，要是真的事情急，我会申请早回来的。唉，钮局长，我告诉你，在全省比起来，我市是最平静的，省里有人说，我们的反腐工作得好，干队伍的思想觉悟，政治素质好，很有意思啊。其实我想，那是我市反腐盖没有真正揭开，要是真正揭开，要吓你们一呢。”

冯书记来开的门：“进来，他们一会儿就到。”

钮星星镇静自若地说：“没有。但我与朱昌盛在酒桌上闹翻了，他恐怕对我不会死心。”说着伸手按下放音键，“你们听一下最后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