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智直截了当地说：“老张，我要去进修一段时间。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负责了。”

畅开式办公区域里有十多个年轻人，正坐在办公桌前各自忙着，其中有五六个是女孩。都很漂亮，气质也不错，让人鲜眉激，显示着蒙丽公司的规模、实力和档次。

老张五十多岁了，是个二级建造师。发苍白，一脸憨厚，他一走进来，就站在他的大办公桌前，看着他问：“陈总，有什么事？”

“好的，陈总，你放心好了。”老张诚恳地说，“我会好日常工作的。大一的事情，我向你汇报。”

老张在他面前的工件椅上坐下，陈智客气地给他发了一支中华烟，老张边接烟边说：“你自己不抽烟的，发什么烟啊？”

老张说：“那不是可以业余说的吗？”

陈智说：“我报的是脱产学习。反正这里业务还不多，你就辛苦一，起来吧。呃，我的车，放在这里，你开吧。平时，我就不大来这里了，有事，你给我打电话，或者发短信。一般的事，你可以跟小陈商量。”

陈智说：“你坐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陈智站在玻璃门外，犹豫了一下，才昂首挺胸地走进去。走进去，他的觉跟以前好像不一样了。也许是快要正式到这里来打工的缘故吧，他突然觉得自己变小了。因为里面的办公室太大，装饰和设施也十分洋派，豪华新颖。如果用他的办公室跟这里比，那一个是幼儿园，一个是起码算得上是级中学了。

“你要去进修？到哪里呀？多少时间？”老张意外地看着他，有些不安。

陈智说：“白天，我要上课，有事，你就给我发短信。晚上，可以打电话。有重要的事，我们也可以见面的。”

一个三级资质，刚办不久的小公司，要接工程是相当困难的。所以他只化二千元一个月的租金，租了一个中作为办公室。公司里连他在内，只有五个人。其中两个是不发工资的业务员，一个是财会兼文秘，是他的堂妹小陈，一个是他请的，懂建筑工程的副总，姓张。

他要打进这里反腐间谍和卧底了，所以特别认真地观察起这个公司来：迎门是一个古铜色的屏风，屏风前是一个大理石台面的档接待台，接待台里坐着一个漂亮女孩。接待台后面是一个畅开式的办公区域，四周分隔着十多间大大小小的办公室。

他坐进总经理办公室，就拉起内线电话打过去：“老张，你来一下。”

程，其中一个装潢工程是小蒙给他弄的。

交待完毕，陈智又找他堂妹谈了一下。中午吃完客饭，他就关了总经理室的门去，乘车往蒙丽公司赶。一连换了三辆车，化了一个多小时，才赶到蒙丽集团总。

陈智说：“就在市里，学习工民建，我也想考个建造师。”

这是一幢智能化的办公大楼。陈智熟门熟路地乘电梯上到八楼，来就看见墙上有一块“蒙丽集团”的大铜牌。左侧就是一个玻璃门，玻璃门里有一块豪华的屏风，屏风上还有一个烫金的公司标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