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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还说这种话?”牛小蒙再也忍不住,怒不可遏地指着他骂,“无耻,卑鄙,流氓。这个要求,我就是死,也不会应答的。”
这样一说,二毛就不客气了,也等不得了,他从椅子下面抽出一把雪亮的尖刀,对准她的胸脯,歹毒地说:“你死到临头了,还这样硬?啊?怪不得严旭升要杀你。你敢动,我就一刀捅死你,再奸尸。”
牛小蒙看着顶在她胸脯上的尖刀,缩着胸佝着身不动。二毛又猛地伸出右手,勾住她的头就往他这边掰。牛小蒙拼命往后缩,蹬着脚挣扎,但哪里是这个流氓杀手的对手?他放下手里的刀,抱住她的上身,只一用劲,就把牛小蒙掰倒在他的怀里。
牛小蒙用脚使劲踢着车身,车窗,嘶声大喊:“救命,救命啊——”
二毛的力气太大了,他把牛小蒙的脚抱到副驾驶座位的后边,让她蹬不到车窗,再用左手紧紧摁住她的上身,腾出右手抓揉她的胸脯。
同时,他俯下头去要吻牛小蒙,牛小蒙摇着头不让,还拼命地喊叫:“流氓,混蛋,你放开我——”
车门关得死死的,围墙内外一个也没有,她的喊声被淹没在荒芜工草海中,谁也听不到。
二毛肆意捏着她丰满结实的胸脯,激情难抑地俯下头去,隔着衣服拱她胸前的波浪。拱了一会,他气喘吁吁地尖着嘴巴吻她的脸,牛小蒙还是摇着头不让他吻,他就把嘴巴顶到她的耳朵边,边吻她的耳朵边说:“闭嘴,再叫,我就杀了你。”
为了保命,牛小蒙不叫了。
二毛就开始吮她的耳垂,右手用力刺激她的敏感部位,试图也让她激动起来。但牛小蒙恨死了他,也充满了死的恐惧,怎么能起那种反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