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笑着说,都是您栽培的结果。只是我不争气,辜负了您的期望。

上了楼,进的却是另一个包厢。向前笑着汇报说,市长,今天的活动分两个阶段。蔡鹏就好奇地看着向前和陈默,说,什么两个阶段?向前说,第一个阶段吃饭,第二个节目就是娱乐。唱唱歌,舞,轻松一下。蔡鹏说,我一个老还什么舞,我那是走路。向前就笑着说,走路走路,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

散席后,蔡鹏也有些醉了,陈默笑着说,蔡市长,这一个节目结束了,我们开始第二个节目吧?蔡鹏就笑,说,好好。陈默就在里带路,进了包厢,包厢里面却是黑糊糊的。正在诧异的时候,灯光突然大亮,《祝你生日快乐》的歌声一下响了,四个女孩拿着鲜迎了上来,其中一个边唱边把鲜递给了蔡鹏。蔡鹏愣了一下,立即笑了起来,一只手接过鲜,一只手和女孩们一一握手,连连说,谢谢,谢谢。

吃酒的时候,陈默悄悄给那几个妹打了电话,叫她们准备好。那些女孩回答说,她们已经吃饱,和两个司机已经在大包厢里等着了。

陈默笑了起来,说,我们都把您像父亲一样对待的。只是可惜我跟您的时间短了一,现在都想着要是能再当您的秘书多好。龙云也见插针地说,市长就是关心人。我现在虽然跟着孝义书记,可心里还是觉得自己是市长的秘书,身份一直转换不过来。

覃雪这时接说,陈默受了委屈,屈居宣传长,也太可惜了。我觉得,这是组织上的原因,组织上要承担责任,尽早把陈默用起来。

蔡鹏就笑,说,看机会吧。如果张啸同志没有调离,这事可以商量。原来市委意见也是先在宣传长位置上摆一摆,以后再挪。现在只剩下我,孤掌难鸣,要费工夫了。

大家都笑。覃雪说,市长,您这么说,陈默可就要名了。

向前就接过话来,说,陈默,蔡市长一直很关心你的,蔡市长几次来我们峡,都要和我谈起你,对你寄予厚望。是吧蔡市长?

献后,有两个女孩拿着环走上来。蔡鹏笑低,让她们把挂在自己的脖上。这时,怦怦两声,两个司机拧开了彩纸炮,彩色的丝条一下爆开,在空中飞舞,色彩斑斓。大家齐声唱着《祝你生日快乐》,蔡鹏的笑容更加慈祥起来。沙发前面的茶几上,摆放着很大的生日糕,插着五十二支蜡

菜开始上上来了,很丰盛。酒上的是茅台,蔡鹏笑着问,谁掏钱啊,这么丰盛?向前就笑,说,这是陈默掏的钱。蔡鹏笑笑,说,既然是陈默掏钱,就狠狠吃。难得陈默请客啊。

啊,迎迎。覃雪也笑着说,我是来蹭饭的啊。

向前就笑,说,市长其实一直在为陈默的复准备工作呢。市长,这次陇水县又了些事,位置空来了。以您的威望,我觉得安排陈默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

蔡鹏慈祥地看着向前和陈默,说,既然来了,就由着你们安排吧。说起来,你们三个是我的嫡系。我的秘书中,最息的也就你们了。难得你们没有忘记我这个老。

蔡鹏就哈哈大笑起来,指着向前说,我就知道,筵无好筵。这不是鸿门宴嘛。

蔡鹏慈祥地说,我对你们都寄予厚望。陈默受了一些挫折,这不要紧。跌倒了,爬起来再往前走嘛。陈默坚持正义,这是无可非议的,我和张啸同志都是保他的。主要是事情发生得太突然,选举之前一迹象都没有,选举指导组汇报的都是平安无事,大意了。

蔡鹏就笑,对龙云说,这可不行。你跟着龙孝义书记,就不要再想着我了。不然,你的秘书工作怎么得好?又对着陈默说,人家是宁为鸡,不为凤尾。你那个宣传长不比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