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女孩也很会说，说，有的有的。

然后，两个人去过夜生活，果然如陈默所料，在宾馆门，一辆辆车依次离开，都是县里各相关单位的领导来接他的组员的。陈默说，李主任，你们是全面策反啦。

这么想着，回到房间，果然李一光就坐在那儿看电视等着了。陈默说，李主任，晚上也不回家去陪陪家里人？李一光笑着说，投身革命即为家，古代霍去病还能说，匈不灭，何以家为，况我呢？陈默笑了起来，说，李主任把我当匈对待啦。李一光说，要是说陪你的重要性呢，是有过之无不及呢。

陈默问，还有什么功能的药水？

李一光看了看陈默，不声。陈默说，李主任你看我什么？李一光说，今天你说了算。陈默说，就她们吧。李一光开玩笑说，领导啦，就她们俩吧。

面对石城书记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话，陈默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对这次率队督查，他心里不太有底，他原以为张代市长可能会在他临行前交一下底，可最后却没有。陈默糊糊地嘴里好好好地应着，装着喝醉了酒，踉踉跄跄地走开，去别的一桌敬酒，避开了。

两个人被服务员引到一个房间里，房间里并排放着两个床。两个人躺下不久，带他们进来的服务员引来了两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在他们面前站住了，那个服务员问，先生，你们看，由这两位小给你们服务，可以吗？说完，那两个女孩向他们鞠了个躬。

李一光这样坦率承认自己是攻他的关，听起来不仅没有让人反，反而让人产生一相互信任的觉，陈默觉两人之间又近了一层。

陈默说，还真有啊

李一光笑笑，说，说策反过了哦，上级门来人，接待理所应当。两个人说笑着上了车，一直开到城中心的繁华地段，到了一家洗浴中心。陈默主动说，泡个脚吧。李一光说，我正是这意思，毛主席说过，脚最辛苦，不可重而轻脚。陈默问，这是毛选哪一卷说的？李一光大笑起来

女孩说，还有可以壮阳的药水，男士的宝贝。

正说着，刘安的手机响了，原来是酉县县政府办主任打来的。按习惯，上级下来检查指导工作，事儿谈完了，休息时间的接待，是以线接待，党委那是一条线，政府又是一条线，酉县政府办主任打刘主任的电话，显然是要另外招待了。刘安正找不到理由躲开，这个电话来得正是时候，接了电话，见陈默还要说什么，刘安忙抢着说，你定吧，陈主任，只要你定下来的事，我坚决服从，我得去了，他们等久了，你也和我们一起去？

那两个女孩甜甜地笑了，去拿了木桶，问他们要洗什么药水，是治脚气的还是要有其他特殊功能的？陈默觉得奇怪，就问，洗脚加药治脚气，我还相信，未必洗个脚还有什么其他功能？

晚上，陈默和督查组副组长，市政府办的刘安副主任商量明天的工作。刘安是老政府办了，和各县市的们熟络，对官场那一很在行精明。刘安也看来了，说，陈主任，石城书记看样不喜我们上山去检查，你说怎么办？陈默说，我也是这个看法，只是，如果我们不上山去，光坐在家里听县里的汇报，那还叫什么督查？回去怎么交代。刘安就敲起了溜边鼓，说，陈主任，你是组长，你安排吧，我们听你的。

此，虽然矿山上安全生产事故不断，政府也屡次整改，却无法根治，因为停一天财政就要受一天的影响。每次市里统一布置的集中整治，大家都是采取应付敷衍的态度，有的地方根本就没有什么动作，对上面报告说是矿山全面停下来了，其实根本就没有停下来整顿；督查组上山检查，还在半路上，电话就已经打到了矿山，那里就像防备鬼进村一样扎埋伏，假相。有的地方看上面抓得紧了，就采取昼伏夜的游击战法，白天你去矿山上，一切平静，黑幕一降临，矿山上灯火通明，群山沸腾，万战犹酣。

陈默连忙说，不了不了，你去吧。陈默知道，这个时候，督查组的所有人恐怕都去潇洒去了，市里各单位在下面都有脚，即使没有直接领导关系，也有着业务上的指导关系，平时县里要结他们还怕拉不上关系，机会送上门来，谁会放弃呢？再说，这次来的是矿山整治督查，事关重大，说不定县里还召开了这些单位的负责人会议，要求他们好接待工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