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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捂得严严实实,说,干什么干什么?陈默说,这一杯酒,我有话要说。李一光说,我俩还有什么话要在酒上说,陈默说,李县长,你要不受我这一杯酒,我这话说不出来。李一光见说得重,就把手松开了,让他倒杯。陈默又给老七倒了酒,老七倒不推,笑着让他倒。陈默又给陈良倒好一杯,然后推了陈良一下,兄弟两个站着举着杯子说,自我回楚西以来,得到李县长和七哥的很多关照,尤其是家母住院,陈良的工作,我一直没有机会表示谢意,今天我要借这杯酒,我兄弟俩敬你和七哥一杯。说着,一口把酒喝了,陈良也喝了酒。李一光见陈默说得动情,和老七干了杯,说,陈默,这一点小事,你挂在嘴边做什么?以后不许这样说话了,兄弟之间,能做的自然会做,不要客气。老七也说,区区小事,陈主任太客气了。
除了舒芳、翟秘书和酉县来的司机,大家都有些醉了。老七说,房间给大家定好了,请服务员给大家发房卡,自己拿着,然后我们去打打保龄球,累了的就先休息。李一光说,好好,就这样,老七你安排得很周到。大家就各自拿了房卡,司机和小翟一间房,陈默两口子一张,李一光和沈小艳各一张。李一光有些酒意,兴致盎然,道,打保龄球好啊,大家都去,这东西我只在电视里见过,估计比较好玩。
陈默也没有玩过保龄球,打的时候,有几次把持不住,球扔背后了,逗得舒芳直笑。沈小艳和李一光一个道,陈默发现沈小艳保龄球玩得很很老到,沈小艳玩出了汗,就解了外衣,露出里面的红色羊毛衫,曲线毕露,每一次俯下身子去,背部就呈现出动人的曲线来,让人不禁想入非非。尤其是高挺的胸部,顶得羊毛衫似乎就要炸开似的。陈默看着,感觉到有股邪火呼啦啦从胯下升腾起来,一直窜到心里去,就想立即拉着舒芳去房间。舒芳也感觉到他身体里的欲望了,对他抿着嘴坏笑。陈默借着弯腰的机会,对着她的耳朵说,老婆,我好想了。舒芳捏了他一把,由于两口子好些天不见,她早已心旌荡漾,几乎难以自持了。
坚持着玩了一会后,陈默就发现老七,小翟他们都不见了,除了一些客人外,只剩下他们两对还在玩。他一眼看过去,看见沈小艳正向李一光那边弯过腰去,样子好像在教他打保龄球,而李一光的手,看似无意地在她胸前抹了一把,沈小艳却仿佛茫然不知似的。陈默本来还想找个理由去向李一光请假,这一下就决定不告诉他了,拉着舒芳逃跑似地离开了保龄球场,在去房间的路上,两人都已经急迫激动得喘不过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