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徐浩东大笑起来，“哈哈……”

“对，张三和李四能得到最好的结果的条件是串供，作为经济学家，邱与可竟然不懂纳什均衡，简直不可想象。那他为什么会时时事事都用有局限性的择优分来界定呢？只有一个解释，他已经串供。他为地产商摇旗、为富人说话，就是他串供后的表现，而之所以还有不少人相信他的话，是因为他在经济学界的江湖地位还是相当的。”

徐浩东望着车窗外的夜色，淡淡地说了两个字，“搞他”

徐浩东说：“如果说中国足球是个江湖，那么江湖地位最的应该是足协主席，但足协主席不一定球技最好，甚至都不需要会踢球。如果把你们公安系统看成一个江湖，那么你们的长厅长局长就是地位最的，但他们不需要亲自破案，他们甚至不需要知道如何破案。我所处的位置也一样，如果云岭市是个江湖，我就是这个江湖里地位最的人，我不需要什么都懂，也不需要事必躬亲，比方说大湾列岛开发，我只要推这个项目，而这个项目具体的推广、运作、实施，并不需要我亲自去。相似的情况是，那个老家伙名气很大，至于他真实水平不，他那个理论灵不灵，他不需要负责，他更无需亲自去实践。”

“不不不，你说得太对了，哈哈……英雄所见略同，你说到江湖地位，和我想到一块去了。”

徐浩东嗯了一声，“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理性的人不会冒这个风险，只会选择对自己有利的，也就是位经济学家说的择优分，但得的结果却是与他的结论完全相反，也与新自由主义经济理论相悖。斯密的市场经济理论认为，看不见的手会调节自利的个体以使整体取得最大利益。但斯密没考虑到，如果参与的个体数量不多，那么每一个决策者都会顾虑其他人的想法。所以，完全的市场经济在全球一体化、国与国之间的商业博弈就行不通，那就需要另一理论来指导了。”

不仅苏茂雄听笑了，就是丁尚平和张平也听笑了。

这时丁尚平问道：“浩东书记，你把我们仨叫来，是不是，是不是……”

招不招，对我而言，都是交代了对自己有利。’最终，张三和李四二人都会选择招供，结果都获五年刑期，而对两人最有利的一年刑期不会现。”

徐浩东又了，“说白了，他那一也仅仅是一家之言，他与张三和李四差不了多少。”

苏茂雄忙问：“浩东书记，我说错了吗？”

笑过之后，徐浩东说：“这个老家伙的的江湖地位确实很逼，但江湖地位不等同于学术地位，江湖人往往爱混淆，有意把江湖地位说成是学术地位。在我国，决定江湖地位的一般不凭本事，武艺低微的宋江能梁山泊老大，凭的就不是上阵厮杀和运筹帷幄，所谓功夫在诗外。在我国，如果你年纪足够大、同时脸够厚，敢胡说八道，那一般会有不小的江湖名声和不低的江湖地位，如果还能念几句科学咒语，那大师、专家的盛誉就会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