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浩东稍作思忖，先拿起了还在响着的电话，“老陈，对不起，我稍后再打给你。”

看了来电显示，徐浩东说：“一个是省委常委兼滨州市委书记陈益波，一个是省委常委兼宁州市委书记刘明瑞，都是非接不可的电话。妈，小洁，请你们回避一下。”

是我的粉丝。二，应该是大批基层干，就是那些年龄不满三十岁的公职人员，我是他们的励志榜样，那些三四十岁和四五十岁的公职人员，是不大可能会支持我的，小洁估计，这分的粉丝不少于五百万。三，是普通大学的在校生和毕业生，因为我就是从普通大学来的，这分粉丝不会少于一千五百万。四，是普通劳动者民中的知性者，他们知道我虽然风光，其实是体制中的弱者和少数，这分人少说也有几百万。六，生活中或工作中的吃亏者。七，少数不怀好意者。民所为。三，揭露文章包藏的政治阴谋，这应该是有政治脑的粉丝所为。四，是不少粉丝写的贴，有几千篇之多，都是个人在云岭市的亲身经历，正面反映云岭市这些年的变化。五，还有不少文章和贴，直接针对那些反对云岭市加协调会的城市，认为他们被狗屁专家绑架，他们了带路党的走狗。”

徐浩东俯身去看来电显示，他放在书桌上的手机也响了。

宁州市委书记的话，充满了*和诚恳。

许云洁咯咯地笑了，“说什么，来什么，你接不接？”

许云洁说：“基本上已经翻转，双方不相上下，我想，明天早上就能形成压倒性的优势。”

刘明瑞说：“浩东老弟，惭愧惭愧，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们。我们常务副市长对你们云岭市投了弃权票，这是我们的严重错误，我谨代表我个人和宁州市委市政府，向你和云岭市委市政府表示道歉。浩东老弟，对不起了。”

岳母和许云洁都笑了。

徐浩东着问：“现在的舆情如何？你那个软件不是能形势判断的吗？”

岳母和许云洁知趣地退了书房。

“那好。”徐浩东说：“妈，小洁，你们也告诉陈阿姨一声，从现在开始，不要接陌生人打来的电话。小洁，把你设置的屏蔽软件打开，以免受到对方的干扰。”

正说到这里，书桌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不等对方回答，徐浩东就放下电话，随即接通了手机，“明瑞书记，你好，我是徐浩东。对不起，刚才在吃饭，怠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