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宁，常宁……”念叨了几遍，杨北国继续问道，“小单，你是哪一年开始给我当警卫员的？”

单云飞不敢怠慢，扶着杨北国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后，转身来草拟命令，完事后喊来机要秘书吩咐了一阵，待他拿着命令回到办公室，却现老根本没有休息，而是坐在办公椅上，睁着睛着楞，单云飞吓了一，忙上前低声问道：“长，您怎么啦，您，您没事吧？”

杨北国正色道：“不，不是通知，是命令。”

“那你还记不记得，经常有一群小家伙，就是到我们家调捣爬树摘果的，里面有一个为的，瘦瘦的，油嘴滑舌，胆大妄为，弄得周围鸡犬不宁，还把我家自行车骗去换了电影票来着……”

杨北国终于抬了抬，盯着单云飞问道：“小单，那臭小叫啥名字？家里还有什么人？”

单云飞啪的一个立正，挺肃立道：“是，请长去办公室休息一下，我上去通知地方上的同志。”

杨北国摆摆手，仍然陷在了沉思之中，“……不对呀，这怎么可能呢……可是，可是太象了，难道……不对不对，怎么回事……这世上竟有两个人……如此的相像？”

杨北国挥挥手说道：“小单，此事只有你知我知，暂时不要对外声张，过两天，你陪我去趟青阳县。”

单云飞心里直乐，老越来越憨了，闹了半天还不知道人家叫啥名字，敢情光顾着喝酒了，难怪一一个臭小的叫着，“长，他叫常宁，经常的常，安宁的宁，家里有一个哑母亲，还有外公外婆，他外公是青州地区有名的算命先生。”

“嗯，那年我二十岁，应该是一九五四年吧，那时候，长您还在京城工作。”

269;收起笑容，想了想说道，“小单，你通知地方，第一，我们是请臭小来商谈军民合作、共建钢铁海防的工作，所属军事机密，暂时不能告诉他们，第二，我东南军区决定授予臭小为本年度拥军模范称号，命令将于近日通过军区政治公布下达，第三，东南军区决定，近期在青州军分区举行一次小规模的战术军事演习，具体地就在三零六基地附近，军区特别指定当地的地方联糸人，就是这个臭小。”

单云飞不敢打扰，只在旁边悄声坐下。

单云飞一边思索一边道：“像，太像了，相貌和言谈举止，还有那那……坏坏的表情和狡猾的笑容，简直太像了，就活脱脱是一个模里刻来的么。”

杨北国微笑的问：“我只问你，像不像？”

单云飞摇道：“可是，长，这怎么可能呢，一个在北，一个在南，不可能不可能。”

“长，那不是宁书记家的老大么，小宁……”单云飞说着说着怔住了，“长，这……这怎么可能，可，可是……”

杨北国道：“是啊，我刚进去，第一就觉得面熟，后来，就到像得不能再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