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哥哥，对不起，这次，这次又伤到你了。”

“嗯，大家私下都这么说。”

“唉，没有水，咱们的勾勾没有了。”常宁叹息着，放开常常的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常宁囫囵吞枣般消灭了六个肉包，又咕嘟咕嘟的喝了几酒，拍拍肚打个饱嗝，长长的了气，“对了，常常，你几时从省城学习回来的？今天怎么有空想起来看我来了。”

“谁说没有了？”常常低声道，“哥哥，你就是我的勾勾，永远的勾勾。”

“啧啧，常常，你两根小辫散成了披肩长，衣服变成了连衣裙，打扮也洋气了嘛，少了清纯多了妩媚，没了稚秀有了妖气……嘿嘿，尤其是你前面这两个小馒，竟变成大包了，嘿嘿，说说，女人的觉咋样？”

常常也乐了，“还好，幸亏我们书记没请你去作报告，你呀，肯定是不敢去看我吧？”

常宁摇着，“常常，你最了解我了，我能为一破荣誉生气吗？以我对你们家那位的观察研究，泡制那篇通讯报道的事，他事先不一定知道，肯定是他当地委付书记的老干的，望成龙，还算情有可愿，但是事情生以后，你家小白脸竟然泰然受之，连个屁都不放，可见为人忒不地道，哪怕他主动向我们解释解释，我也会改变对他的看法。”

“唉，咱不是那方面基础差么，肯定是我老娘，还有那个空气似的老爸，是他们的责任呗，再说，那时候整天想着填饱肚，哪有心思琢磨那事呀，”常宁自嘲道，“当然了，就是我早变坏也没用，咱们两家门不当不对，你家那个老顽固肯定是拚死反对。”

常宁嗨了一声，“我提那档破事干吗，走走，我带你看勾勾去。”

“早就回来了呗，”常常说道，“你每次进城都不来看我，我想哥哥了，只好爬十几里山路过来了。”

“哥哥，你，你变坏了，”常常羞红了脸，却并没有躲开，仅是低下嗔怪道，“傻哥哥，你为什么，为什么不早一变坏呢？”

常常低声问：“哥哥，你还在生气呀？”

常宁牵住常常的手站起来，一本正经的说道：“不敢？有我小半仙不敢干的事吗？来来来，让我好好的看看。”

常宁牵着常常的小手，绕过猴岩，在石堆中穿梭了一会，停留在一块空空如也的低洼地边。

常宁笑了，笑得有些灿烂，还有坏……

常宁笑道：“呵呵，就你们那个破团委，整天啥事不干，就会吹吹拍拍，一个个都象是绣枕，中看不中用，我瞧着就烦，常常，你那个破团委付书记，有啥好干的，不如去下面基层，那才是真正的为人民服务。”

“我就喜看哥哥骂人的样。”

说着，常宁拿手指在常常的“包”上了一下。

常常的双眸，如同两汪春水，在慢慢的荡漾起伏。

“呵呵，你道哪门歉呀，他娘的，你们家那个小白脸，一定是天生跟我有仇吧，娶了你不算，还把我变成了落后迷信分，来水洋公社就那么转悠二十二天，竟变成了全国新长征突击手，堂而皇之的上都接受表彰去了，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