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宁听得少有的认真，王国维顿了顿笑着

王国维唯一的外力，也许就是受到过飞父亲云来的提携，因为就是云来提拨他进教育局当了付局长，老军人云来在一年后自己病退之际，独力推荐他升任局长，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王两家一直保持着紧密的来往，飞从政以后，王国维也对她颇为关照。

飞帮着古清雅泡好茶，便坐到一起，安静的听一老一小的谈话，王国维态度和蔼，没有架，还有些幽默不时的冒来，让客厅里的气氛颇为洽，他自己吸烟，便按青州人的习惯，拿一包熊猫牌香烟，熟练的一下掏两支，伸到了常宁面前，笑问“小常会抽烟吗”，常宁来不及犹豫，飞就主动揭他的老底，“一天两包，专将领导的好烟居为己有。”王国维便只留下一支，整包的扔给了常宁，下结论似的说道，“会抽烟的干，至少说明他会思考，小常，这香烟商店里买不到的，陪我抽支烟吧。”

不过，恩爱的老婆和周围其他亲近的人，老是拿王国维的一个仕途插曲，当成挤兑他的笑话，他在省委统战办公室主任任上时，曾被某位领导鸳鸯谱，派到省会城市湖城当过几个月的市公安局付局长兼党委书记，并一度主持全局日常工作，文人弄枪，外行抓贼，洋相百，结果可想而知，现在还常有人提起，连他自己也是津津乐道，颇有趣，以至省委常委会上，空瑕之时，书记省长也会偶尔叫他一声“王大警察”为乐。

王国维赞许地，“不错，范东屏老先生，是我们之江省现存的老人中，资格排在位的，我的办公桌上，每天都会有关于范老先生的动态报告，我现在就可以向你通报一个非常重要的信息，范老先生经小蒋批准，已经完全辞去了台湾当局里所有的公职，今天刚收到的消息是，范老先生已经到达香港，并通过媒体表声明，余生将以香港为定居地，并表示，一生追随蒋先生致力于三民主义和祖国统一，应为不悔，残年将不再过问政治，专为自己及家人而活……”

常宁故意迟疑了一下，然后缓缓的说道：“王长，那是因为，因为我外公的缘故吧？”

常宁掏打火机，恭敬的为王国维上火，自已也不客气的抽了起来。

到大队会计，公社文书，区公所文书，县政府办公室科员，然后时来运转的当上文化局付局长、局长，付县长、县长，地委统战付长、统战长，省委统战办公室主任、付长兼办公室主任，直到两年前年满五十岁时，成为省委常委兼省委统战长，终于跨了级干的行列。

王国维的脸长得有老相，但不难看，身材保持得不错，一看就是个精力充沛的男人，只是有少，额角边已隐隐然的华初露，“小常，你可能只在报纸上见过我吧，显然不如我对你的认知程度哦，可以说，我们神交已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