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之五十。”

“百分之一。”

常宁没有上离开，他推托说想一个人再坐一会。

“第七，你要在短期内，转变很多人的旧观念旧思想，让大家统一到你的宏大蓝图上来，就以三年为限吧，你认为这可能性有多大呢？”

“百分之五十。”

话不投机半句多，何况已经说了这么多了，这场约见，便只能草草收场，不而散。

张宏明微微一怔，心里略作计算，喟然叹道：“好一个铁神算小半仙，我上了你的当了。”

陈梦说：“常宁，八年了，你还没忘了过去。”常宁叹了一气，“陈梦，在那两年时间里，除了常常，你是唯一没有看不起我的人，我怎么会忘呢？”陈梦问道：“那你看在我的面上，过去帮帮他不行吗？”常宁黯然的摇摇，“没想到张宏明还是那样的看不起我啊。”常常接道：“哥哥，老班长没人帮助，会很艰难的。”常宁，忽地笑问：“你们家郑志伟，还有李向冬，都不是想拚命的挤进去嘛，怎么会没有帮手？”常常惊讶的说：“哥哥，这个你都猜到了？”

“百分之九十九。”

“百分之一。”

“第八，你的整个计划中，三年的基础设施建设，及其他项目，包括港公路通讯电力等等，总共预计需要五个亿的资金，你认为你搞到这些资金，并顺利的把他们投进去的可能性有多少？”

“第九，我非常想知道，当你完成了当初的规划设想以后，夜人静的时刻，以你冷静的博士脑袋问自己，这个规划能实现吗？那么，博士先生，我想知道你的真实答案。”

“……张宏明同学，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我如果加到你的队伍中，无非有两个结果，加你的失败，或者勉让你的失败来得晚一些。”

常宁正色说道：“志伟，你说错了，我一直以来的事原则，就是只要有百分之五十的成功可能性，我就会努力的去，人只有在面临生死存亡的时刻，不需要用百分比去衡量自己的行为，我遇到过三次死亡的威胁，可以说当时只有百分之一的生还机会了，但我没有放弃，我还是努力的活过来了，但事不一样，人可以有幻想，但不能依靠幻想去事……你们都知道，我小时候要过饭，六岁开始跟着外公往外跑，八岁的时候，我就一个人门讨饭了，因为我家里的大人都躺在床上，十岁的时候，我听村的一位生产队会计说起关于百分比的知识，他告诉我，这个世界上人太多太拥挤，每件事只要有百分之五十的成功可能性，就应该毫不犹豫的去，就象我门讨饭，每一次我都拿这个百分之五十的百分比鼓励自己……”

常宁苦笑着，瞥了常常一，又望着陈梦，话到嘴边又缩了回去。

“第四，你认为，青阳县县委如果反对我调离，他们反对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大？”

他闷闷不乐地抽完第二支香烟的时候，房间的门被推开了，没想到进来的是陈梦和常常。

作，你认为组织上同意的可能性有多大？”

常宁笑了笑，望着陈梦说：“告诉你们家博士，青州的水太，让他小心一，别用书本上的那理论来处理工作，那些，都是没用的……”

“第六，结合过去和现在，请你客观坦率的说，你个人对我个人，信任的程度有多呢？”

“第五，姑且你调我成功了，那么，你会对我放心吗，组织上能信任我吗，你认为我获得真正权力的可能性有多大？”

茶桌上已经有十支散放着着的香烟，常宁慢慢的收起来，塞回到香烟盒里，一面望着张宏明，微笑着说道，“张博士，关于我接不接受你邀请的问题，我想你现在心中应该有答案了。”

“百分之五十。”

陈梦的目光很复杂，不象常常，看她哥哥的神里，既有钦佩，又有信任。

“百分之四十九。”

“百分之五十。”

“最后一个问题，博士先生，你认为，我接受你的邀请的可能性是多少？”

……

那边的郑志伟也明白过来了，嘴里骂了一句：“狡猾的小半仙。”冲着迷惑不解的陈梦和常常解释道：“小半仙用他最简单的加法，让我们的博士只得了四十五一的平均分，百分之四十五的一，人家小半仙从来是不亏本生意的，当然是拒绝张哥的邀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