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好，由我来指你们俩的缺，李州腾，你瞧你那身材，六级风都能刮倒你，你还州腾，就凭你那身体，你腾得起来吗，在地上爬还差不多，凌啸，你是个不学无术，四肢达脑简单的家伙，不学文化，我就是帮你转正了，我也会到害躁。”

凌啸直楞楞的说道：“常书记，我这人脾气不好，不会拍屁，不讨领导喜。”

“呵呵，”常宁搓着双手笑道，“我听着，怎么都在非常谦虚的说自己的优啊，哼，当我是傻瓜呀，我问你们，愿不愿意跟我干？”

“怎么，不好意思揭自己的短啊？我的好朋友列宁同志就曾说过，年轻人犯错误，上帝都会原谆的，难道，难道你们俩是世界上最完满的人，连一缺都没有了？”

李州腾脸一红，轻轻说道：“常书记，我觉得，我觉得自己工作不够积极，主动性不够，还有，还有不能跟同志们打成一片。”

常宁笑着说道：“这不就结了嘛，我同意你们俩先跟我一段时间，就算试用期吧，你们两个先去办一下手续，收拾收拾，明天早上八来接我，记住了，下乡期间，李州腾你要写一篇万锦农村调查报告，字数越多越好，作为我对你的考，凌啸，你也别心里偷着乐，等到下乡考察结束的那一天，我们俩要比试一下，你小要是接不了我五招，就乖乖的回家田去。”

有了秘书和司机，就等于有了耳朵睛和双手双脚，齐了，干活就轻松了，当个县委书记有啥难的，不就是想主意，使唤别人干活么，惬意啊。

“我也愿意。”

现在得打电话问问老爷了，耍我也不能这个耍法嘛。

常宁翻了翻两个人的档案，啪的扔回到茶几上，脑袋便晃荡起来。

在李州腾和凌啸的一楞一怔中，常宁把他俩赶了去，自个先猫在沙上乐呵得意了一阵。

李效仑心里一喜，看了常宁的意思，忙冲着王彤和肖昆使了个色。

几个人一齐向常宁告退，常宁应着，指指站在一边的李州腾和凌啸，对李效仑和孙正说道：

“效仑同志，正同志，你们俩回去准备一下，明天和小李小凌一起，陪我到下面的乡镇转一转。”

“同意。”“同意。”

凌啸今年二十四岁，也是地地道道的万锦人，虽也属康乐镇，但离镇上却有十里地，父母都是老实交的农民，家中还有两妹一弟，初中缀学，十八岁伍，在南疆待过五年，年初退伍后一直在家待业，奇怪的是，在队除了了党，竟没有任何奖惩记录。

李效仑和孙正对视一，忙不迭的应着，跟着王彤和肖昆离开了。

李州腾和凌啸一下都楞住了，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怎么回答常宁的问题，只是满心的喜悦立即化为乌有，李州腾还好说，本来就是干待遇，大不了回到办公室去继续耍笔杆，可凌啸就不同了，当兵六年参战五年，就因为没文化脾气坏，连个班长也捞到，立功就更甭提了，刚从家里来时，老爹也满脸兴的送他到村，指望着他一举进龙门呢。

家丑不可外扬，这傻事常宁可不干，一通报批评，就得向地区汇报，闹得沸沸扬扬的，好处少坏处多啊，尤其是这档事，板举得放得轻，是最佳的处理办法。

常宁选秘书选司机，有一自己的标准。

，我到万锦工作之前，这是一位老革命家送给我的三句话，我和大家共勉吧，就照李主任的意见办理，最后那条通报批评，暂时先缓了缓。”

“愿意。”

李州腾比常宁少一岁，是土生土长的康乐镇人，父母都是县炮厂的工人，家有一妹一弟，未婚，在大学时的党，一九八四毕业于西江大学中文糸，是主动放弃留校任教机会回到万锦县工作的，先在档案局资料室工作了半年，因为写得一手好文章，被前任县委书记调到县委办公室，一待就是将近三年。

“这样吧，你们俩来个互相帮助，李州腾你帮凌啸读书，凌啸你督促李州腾锻练身体，你们俩同意吗？”

房间里只剩下常宁，和李州腾凌啸两个人。

“李州腾，凌啸，咱们先小人后君啊，啧啧，你们两个人，其实我是不满意的，咱们不说优，只说缺和错误哦，你们两个说说看，你们自己有什么缺，最大的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