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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就是真理产生的过程,怎么能说我是凡夫俗子呢?”
听到这里,旁边的宁瑞丰哈哈的笑了起来。
宁晓华问道:“爸,您笑什么,难道您也同意这小子的诡辩和谬论?”
“哈哈,亏你还是个大学的哲学讲师,我问你,你们刚才不是在扯淡吗?mks说过,哲学家们只是用不同的方式解释世界,而问题在于改变世界,因此,你们刚才的辩论,不过是试图用不同的方式解释世界,从这个意义上来说,现在客厅里有两位哲学家,但是,对于如何改变世界,靠哲学家是完成不了的。”
常宁呵呵的笑着,站起来说道:“老叔,咱们扯淡扯完了,现在我要跟你去改变世界了。”
宁晓华笑骂道:“臭小子,原来你早就同意跟我去了,那你还噜嗦个啥。”
“这不充分证明你这个未来的哲学家,也能噜哩噜嗦的扯淡吗,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扯淡就是哲学,哲学就是扯淡。”
宁晓华伸手在常宁的屁股上抽了一下,笑着说道:“你小子,是不是昨天晚上睡不着,在爷爷的书房里翻了几本哲学书啊。”
“小看人是不是?”常宁说着,又晃悠悠的坐回到沙上,“哲学家老叔,既然你这么说,那我还得跟你扯淡扯淡了。”
宁晓华急了,对这个侄子不能来硬的,连老爷子的面子也没用,“小常,你总得给我这个当老叔的一点面子吧,不然,我以后还怎么在京城里混那?”
常宁笑道:“爷爷,您听见没有?哲学家是混日子的。”
宁瑞丰平静的说:“小常,你老叔就是京城的小混混。”
宁晓华埋怨道:“爸,您不帮我就算了,可也不能拆我的台啊。”
宁瑞丰哼了一声,闭上嘴巴不再说话。
常宁略一沉思,“老叔,您先要搞清楚,我之所以同意去,是看在老婶的面子上,而不是您的面子上,一百个您这样哲学家的面子,都比不上咱一个老婶的面子大。”
宁晓华喜道:“行行,我会在事后特别向你老婶说明这一点。”
“第二点,我问您,您的小舅子肖山和那个顾青云,知道我和您的真正关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