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就十来分钟的时间，陈燕却象过了漫长的几个世纪，主要是这一刻的气氛太紧张了。等顾秋写完，她才看最后几个字，破阵??宋??辛弃疾。

“你跟他很熟吗？”

唯有手腕快如灵蛇，如行云流水一般。

“不熟，认识而已。”

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顾秋写完，额上都渗汗了。

“艺术品这东西，在识货的人里自然值，在不识货的人里，无疑一张废纸。”

陈燕立刻递过一条毛巾，顾秋接在手里，“好久没有写了，差就找不到觉了。还好，虎虎。”

“去你的！”陈燕踢了他一踢。顾秋啊哟抱着大腿间坐下去。

“妙用？你不要告诉我，这个也能救从局长。”

“什么？就这东西，值几十万？”

醮饱墨汁，只见顾秋提笔而起，霎时间运笔如飞，纸上一阵龙飞凤舞。整个书房里，没有丁声音。此刻的顾秋，也似完全换了个人似的，神情专注，目光炯炯。

顾秋，“这是南宋著名词人辛弃疾的大作，破阵。”

顾秋指着上面的落款，“我不是，他是。”

陈燕问，“你这都写些什么？好象是一首词。”

落款是，郑之秋。乙丑年五月。

陈燕看不太懂，只知道个大概。

只听到顾秋喃喃自语：“师傅，冒犯了！弟这也是迫不得已。”说完，他才拿起笔，落在砚台上。

顾秋放下毛巾，拿了重压住四角，把门窗关了。“我们去吧，等它干了再说。”

顾秋反手一把抱住她，按倒在沙发上。

顾秋道：“哎，你还别小看它，说不定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客厅里，响起陈燕的一声尖叫，“啊——不要！”

陈燕一脸怀疑，“真看不来，你还会这些，快说，到底还有多少秘密瞒着我？”

轻轻地放在旁边。

“你写这个干嘛？”

陈燕打死也不信，“你又不是什么名人，书法家。”

顾秋道：“哪有秘密啊？全身上下你不都看光了吗？”

“不会吧，陈燕，连他你都不认识？不过也不能怪你。他早在十几年前已经不再现了，这位郑之秋先生，可是当代最有名的书法家。只是他淡薄名利，归隐田原，市面上很少再有他的作品，一旦现，不要说价值连城，没有几十万可是拿不下来。”

顾秋神秘地一笑，“山人自有妙用。”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兵。

“有没有用不去试怎么知道？”

陈燕还是不明白，回到客厅里，依然在问，“你费这么大劲，搞这玩艺，真有用？”

“郑之秋？他是谁？”

陈燕上跑过来，“你没事吧？”

漆黑的墨，在宣纸上留下一行行草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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