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连顾秋都在怀疑，吕怡芳是不是他杀的。

余理一脸惊喜，“真的？”

“啪——”黎小一掌扇过去，狠狠地打在他的脸上。

余理道：“冷静，这里是茶楼。”

他有的是时间，此刻，他更知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为了达到目的，他可以等，可以忍。

黎小又生气了，拍着桌，引来旁边很多目光。

“这也是我的底线！主动权在我手里，答不答应随你！”

这些天，他一直在考虑一个问题。

黎小抓起杯又要泼，余理立刻拦下了，“哎，这个剧情别再重复了。你可以自由选择，我并不想必你！”

黎小道：“假如你真能为小证，我自然会兑现这份承诺。”

“你说！”

茶楼里，飘起一阵轻盈的音乐，一道紫色的小灯照过来，黎小手里的戒指，夺目生辉。

都十半了，他想给黎小打个电话。

杜小的案，从表面上来看，的确有很大疑。吕怡芳之死，真象是杜小所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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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别跟我提兄弟，你不！”

余理并不生气，“不，这并不重要。再说，你也不要有这顾虑，我拿走属于自己的分，有什么不对吗？”

黎小道：“少哆嗦，我答应你的条件。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余理打量着黎小的表情，一付胜券在握的样。

黎小没有说话，只是用一恨不得杀人的目光盯着他。

黎小已经忍无可忍了，觉要到了愤怒的边缘。余理停下来，喝着茶，“你好好想想吧，如果你不同意，我也爱莫能助。”

“你不要恨我，应该谢我才对。杜小狼心狗肺跟吕怡芳勾搭成奸，落得如此下场，都是他咎由自取。我能站来为他证，你给我需要的东西为交换，这是应该的。从此之后，你就是你，我就是我，咱们互不相欠，形同陌路。”

黎小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凌厉的目光盯着对方，“如果你还有人性，就不要再得寸进尺了。他毕竟是你的兄弟。”

为杜书记的秘书，顾秋应该是责无旁贷，去帮助杜小洗清嫌疑。这也是有些秘书，往往身不由己，跟着被拉下水的原因。

她在心里道：“浑，总有一个人来收拾你，等着吧！”余理看到她半天不说话，倒是也不着急。

余理露一丝冷酷的笑，“既然是兄弟，那我拿走属于自己的一丁，有错吗？这么大一个完整的女，我只要初夜，而他占有你的全，到底是谁残忍？”

没想到黎小的手机关机，而此刻黎小又见到了她生命中，最不想见到的人——渣。余理。

她突然想起了顾秋的话，爱情，不是一味的追求完，更多的是包容与付。

“不过，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这是他早已经想好的说词，黎小终于说话了，“你真能帮他证？”

真要是这样，顾秋也只能遗憾了。可杜小有必要杀她吗？难道真象龚局分析的那样，为了保全自己的名声来杀人？或许说，吕怡芳这女人野心大，危胁杜小一些什么，以至让他铤而走险。

她站起来，“我答应你！”

黎小坚持自己的原则，“不行！这是我的底线！”

“当然，好歹兄弟一场，我哪忍心看到他被判刑。”

回去。

“那可不行，到时万一你反悔怎么办？我岂不是丢了夫人又折兵？”

但是绝对不能放弃，为了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啪——！

“什么要求？”余理中闪过一丝激动。

黎小的心思是纠结的，她的手紧紧抓住杯，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答应。为了救小，自己是不是更应该豁去？

黎小又一次身不由己坐在他的对面，余理吐了烟，“我知道你会来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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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理还是那模样，带着一脸奸笑，他完全不再是当初的余理，此刻他变得有些兽性，变得有些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