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秋有些奇怪，“你们这是干什么？”

顾秋来到学生住宿楼，是二层的楼房。

学校领导说，“我们也想，但是了多次，上面都不批。现在教师的工资，还拖欠了二个多月了。”

他回对秘书道：“柴秘书，你记一下，这件事情值得宣传，要好好跟上面反映一下，让大家学习学习。”

顾秋没上楼，只要楼下看了看。

校长忙着，“放心吧，我们一定尊照您的吩咐。”

那个年代的初中生，没什么爱情可言，打架的时候，不男女。现在的孩早熟，可能不会再发生男女混战的事。

顾秋说，今天我只是随便看看，非正式检查。

校长这才道：“这个课程，我们会想办法补回去的。”

书记答不上来了，校长抹了把汗，“我们这些老师，大都住校，因此他们都是自愿的。”

楼层之间是木制结构，用楼板隔成。楼上踩得咚咚作响，重一，有灰尘掉下来。

顾秋边看边走，来到教学楼跟前。

校长和书记等人，都是第一次看到顾县长。虽然听说过，但亲看到，还是有些惊讶。

一个个跟顾秋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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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书记道：“顾县长，您是不知道，我们很多老师，宁愿去洪山县当临时工，也不愿意留下来教书。很多人都抱怨，人家洪山县的条件那么差，可从来都不亏待老师，因此很多人想槽。”

“那老师的加班工资哪里来？”

顾秋真要是把这个消息传去，号召大家学习，那么他们以后就不能收取补课费了。

这里的教学条件，比较普通，如果拿洪山县来比，自然是比不上。很多窗都是空洞洞的，连玻璃窗都没有。

他对校长道：“你们要多向教育局反映情况，既要保证老师肚，也要保证上学质量。”

顾秋，他们总算说实话了，这件事情其实一直在自己心里，他想，我必须跟周书记反映情况，希望能通过周书记，推动长宁县的教育改革，最起码，让他们重视教育。

房很旧，楼上住女生，楼下住男生。

书记说，“免费，完全免费。”

上面写着，百年大计，教育为本。

刚才的谎言，一下就戳穿了。顾秋才不相信，补课会不收费的。

顾秋看了之后，对校长说，“初三的学生，尽量不要排进去。以免影响他们的学习。”

顾秋问，“老师工资都拖欠二个多月了，你们的老师还这么大度，免费给学生补课，实在难得。”

学校里今天没上学，在排练。

几个人面面相觑，一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校长说：“教育局安排下来的，准备周书记到来，我们挑选一些学生进行排练。”

顾秋来到*场上，看到这些正在排练的学生，从初中到小学都有。好几个老师在带队，拿她们压箱底的功夫，来搞好这几个节目。

一些课桌，也残缺不全。

校长说不会，旁边的书记也说，不会的。

顾秋哦了声，“你们学校的老师不错，为人师表，诲人不倦。值得表扬。”

校长红着脸，“补课费，我们有时也收一。没办法，老师也要生活。”

他问校领导们，“为什么不把宿室楼修一修？这样很不安全。”

书记和校长等领导，心里一片漆黑。

顾秋问，“要排练多久？还有半个月时间，一个学期才四五个月，怎么会不耽误他们的学习？”

顾秋问，“会耽误他们的学习吗？”

这让顾秋想起了小时候，自己住的宿室，也就这样。所以经常有些男生冲到楼上去，跟女生打架。

在顾秋的记忆中，补课是要交钱的，他问校长，“你们补课是免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