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委书记第一个通知他，“关于清平县干的调整问题，我们常委会议上讨论过了，一致决定把顾秋同志留下来跟你搭班，至于原来的县长嘛，将另有安排。”

曹书记问了句，“怎么啦？”

沾上一块黄泥，竟然就可以飞黄腾达，那我要是掉进黄泥里，岂不是要飞上天去了？

那些人都不明白什么意思，只有谢主任心里清楚，但他不能说来，说来就惨了。

曹书记呢，的确没什么急事，假装跟他谈工作，这一谈，就是一个下午。整整四个小时，也没谈什么来。

秘书也忍不住笑了，“听人家说，今天一早县长来上班，刚门就不知从哪里飞来一块黄泥，不偏不倚，砸在他衣服上，秘书说那是飞来的黄泥，这是大吉大利之兆，象征着飞黄腾达。所以他今天一天，这印都没有洗掉。”

如果在明年之内，完不成任务，那可是要倒霉的。

谢主任上明白过来，脸上堆起了笑，“恭喜，恭喜，祝县长早日升，飞黄腾达！”

难道是被上面批评了？对了，两人跟市委写下的保证书，那可是要兑现的。

曹书记叹了气，“我可是放心不下，到现在省里那边的关系都没有人去疏通。林业厅那里又没什么熟人。找关系要钱，我们偏偏就差钱。你说这事，我能安下心来吗？”

当天晚上，市委有结果了。

抽了几烟，他就来到窗，看着外面呼啦啦的风，曹书记喃喃自语，“该来的，总归会来！”

县长一句话没说，脸上却很兴。谢主任看着他离开，回到办公室里，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飞来的黄泥，竟然可以意寓为飞黄腾达，有才，太有才了。曹书记也不禁笑了声。

县长说，“放心吧，车到山前必有路，桥到船自然直，怕是没用的。”

县长倒是被他绕了，曹书记的思绪看起来有些，总是说不到要上，县长心里想，他究竟怎么啦？

谢主任无由地冒一句，皇帝的新装。

谢主任一个劲地笑，泪都笑来了。

挂了电话，曹书记就象虚脱了一样，躺在那里，突然没有了一丝力气。这件事情终于落实了，但是他心里总有些忐忑。这事究竟是好还是坏？已经由不得他决定了。

县长半晌没说话，曹书记说，“先散了吧，这事明天再议议。”

曹书记应道，“我明白，明白。”

曹书主民连连应道，“好的好的，我知道了，一定保密。”

县长去他办公室，他问曹书记，有什么急事？

县长在心里闷了很久，终于熬到下班，他才搞清楚，曹书记是担心那个无法兑现的承诺。

，端着杯下楼，迎面碰上县长和秘书。看到县长身上一块黄泥，谢主任惊讶地问，“县长，您这是？”

中午的时候，曹书记回来了。

有人很奇怪，谢主任，你这是干嘛，什么事情把你兴成这样？

不要到明天，晚上也要开会。过年了，大会小会，会议不断。县长离开后，秘书走进来，对曹书记说，“书记，你有没有看到县长衣服上那块黄泥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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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委书记道：“干班的调整，我们已经按你的意图进行，但是你们之前签下的军令状，依然有效。我说的意思，你可明白？”

曹书记听了，哭笑不得。

秘书上接过话题，“这是飞黄腾达，天降奇福。”

曹书记听到这个消息，一时呆在那里，居然没有反应过来，市委书记说，“这个且没有下任命和通知，你暂时要保密，不要对外宣扬，以免影响班的稳定。”

曹书记静了好久，拿了支烟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