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楼里的人很多，看上去一个个体面光鲜，非富即贵。其实很多时候，茶楼也是一个雅俗共享的地方。

这本来是一个坏消息，但是左安却听了其中的另一层意思。很少单独会客，这是不是说明她是个工作狂，连约会的时间都没有？或者说，她还没有男朋友？

夏芳菲开了句玩笑，“是白小的情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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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她很忙，难得有一片刻的休闲时光，也要跑来应付客人。她对左安的身份和来历，都不是太清楚。今天过来，只是冲着左书记的面。

目光朝那边望了一，那冷冽令人胆寒心颤。

左安道：“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说，她是你的合作伙伴，你们之间说话比较容易沟通些。其实我是见过她好几次了，也与她爷爷有过长谈，但是我一个大男人冒昧去打扰她总是不好吧！”

于是他想起了白若兰，等夏芳菲过来的时候，他才问，“你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白小什么时候有空？我想见见她。”

夏芳菲笑了起来，“你可能估我了，白小的行踪，并不向我透露。如果你要找她，应该联系她的助理才是。”

夏芳菲的目光，投向窗外，看着繁华的都市，大街上，行人如梭，车水龙。

夏芳菲只是嗯了一声，杜省长就知道，她不想透露太多，也不追问，只是道，“我原本想请你来喝个茶，既然这样，那就下次吧！”

被夏芳菲说破了心思，左安有些尴尬，“不，不，我只是想打听一下，他们究竟会在哪里投资，这个项目的可能性有多大。你知道的，如果这个项目能够在石安市落成，那我们石安市将不途遗力，给予他们最大的支持和帮助。”

言下之意，我不是她的秘书，你找错人了。

笑，“哪敢吩咐你啊，连我叔都对你的公司另相看，而且贵公司已经列省政府重扶持对象，我只不过是想通过你，多了解一些白小公司的情况。”

夏芳菲道：“外国大公司都是这样。”

电话是杜省长打来的，夏芳菲轻轻地说，“对不起，最近很忙。”

旁边几个老男人，不知谁讲了一个荤段，结果惹得一群人轰然大笑。

曹慧虽然是他的未婚妻，但是只要一天不结婚，他就还有机会。等京城那边风声一过，他可以慢慢的冷落曹慧，让曹慧主动提分手，如此一来，左安就可以明正言顺追求白若兰。

想到这里，左安心一阵窃喜。

夏芳菲道：“这个我知道，但今天的场面你也清楚。人家白氏集团可是摆一付公事公办的样，连私家车都不坐，直接坐大。这态度已经非常明显了，他们是不吃我们这一的。”

杜省长问，“是忙项目的事吗？”

挂了电话，夏芳菲呆了会，这才重新进来。

左安眉拧起来，颇有些不悦。

偏偏这个时候，她的手机响起，夏芳菲拿起电话，“不好意思，我接过电话。”然后就去了。

左安沉吟不语。

夏芳菲说，“白小会很忙，我很少见到她单独去会客。这个忙我还真不好帮。”

左安摇了摇，“这么严？”

聪明的人，总能想到更多，也能从人家的话里得到更多的信息。左安笑了笑，“那好吧，我就不麻烦你了，到时我自己挑个时间去会会她。”

左安看着她走路的姿势，就在心里叹，女神就是女神，不她什么动作，都那么完。

“还有白氏集团对于考察团成员的要求，相当严格，不允许接受地方政府任何人的请吃请喝，他们必须把最真实的情况，以最公正的方式反应回总。然后再让总来决定投资意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