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付见煦睛亮晶晶的，掰着手指算给她听，“那些工人嫌麻烦，尤其是男工们，三五成群凑个陶罐随便煮煮就对付了。今天有个工人尝了我的手艺，主动提付一文钱让我加工。”

她压下心诧异，不动声地问：“那打算怎么安排？”

只是要生意，再不能像从前那样蹭周大丫的锅、用郝红的油了，她提前与她们打好了招呼，她们两二话不说就提前预订了一份。

这小姑娘学东西真快，办事真利索，也不怯场。付见煦慈祥地看着忙得像模像样的小姑娘。

下工后见纪小雨还没走，蹲在木板车上闭假寐，付见煦拍了拍上的灰，就着江洗净手，小跑过去，“怎么没走？”

……

家里的锅不小，她利索地熬煮汤，估摸着一锅能煮大概十人份的鱼，她小声提醒纪小雨，纪小雨会意开，“一锅十份！想吃的排好队！今日免费，明日可就要收一文钱加工费了，咱也不赚钱，收一文钱就当是补贴自家调料钱！”

她越说越兴奋，调个锅底并不费功夫，每日成本也不多，“下秋收旺季，码少说百来号工人，一天赚个五十文不在话下吧？”

“上就好。”纪小雨笑地应着，随即提嗓门，“只有五十份，先到先得啊！”

第二日开工没一个时辰，纪小雨就推着从好婶家借来的木板车来到了码，从老胡那领了鱼，架好锅，就开始脆生生地吆喝起来：

这香气实在勾人，不多时就把其他工棚的人都引了过来。鱼卖得奇地快，一锅三分钟，不到两刻钟，锅里就连汤底都不剩了。付见煦和纪小雨忙得连都没喝上，睁睁看着最后一份被人端走。

工人们三三两两围拢过来，昨日那个蓝巾女工挤在最前，急不可耐地问：“啥时候能好？”

纪小雨被她灼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移开视线，略微思考了一会，开，“见煦不妨第一日免费给大家加工，等他们尝过你的手艺，往后自然不愁没人来。”

她手上动作不停，刮鳞去内脏一气呵成。等付见煦下工赶来时，锅已烧，鱼也收拾得净净。

一回家付见煦刚挨上凳，小姑娘利落地捆好麻绳，脚扎布袜里，背着背篓急匆匆要门，她连忙拦住她，“你什么去？”

付见煦哭笑不得，只得就着余火又煮了一锅，匆匆填饱肚后，又垮着一张脸去上工了。

“胡大哥说只要每日有他那份，五十人份的鱼可随你置。”纪小雨嘴角噙着笑。

还没山，付见煦就已经气吁吁，纪小雨默默停下脚步，指着路边几棵光秃秃的树桩，“这附近的枯枝早被捡空了，我平日……都得往里走些。”

“见煦说要在码卖锅底赚加工费？”纪小雨神复杂地瞧着面前神认真的女人。

“这事儿还得靠小雨你帮忙。”付见煦突然凑近，冲她嘿嘿一笑，一对小梨涡。

她冲纪小雨笑笑，检查过鱼，一问题都没有，连鱼牙都细心地剔除掉了，挽起袖就开始忙活。油锅，葱姜蒜末往下一撒，“滋啦”一声，郁的香气瞬间在码上炸开。

，有了主意。

付见煦踮着脚尖张望，见纪小雨从老胡那走过来，忙不迭迎上去，“怎么样？成了吗？”

“各位大哥大，晌午记得来尝尝啊！今日有厨娘免费鱼哩！”

第12章

“我随你一起去……”

纪小雨自然相信以付见煦的手艺能赚到钱，她只是惊讶这个蠢货如今能主动想到赚钱的法。不过她虽然诧异，但不会扫她兴，她不得她赚更多的钱，不说赚的钱给她，至少不用再从她这里拿铜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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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这么想的！”付见煦连连。

“见煦，家里没多少柴火了，我去拾，以后煮鱼也需要不少呢。”纪小雨眨着睛解释。

付见煦顿时星星地瞧着纪小雨，她好厉害！要是她去说，可不一定能说服那个凶的老胡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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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我等见煦一块。”纪小雨睁，里还带着些迷迷蒙蒙的泪。

小姑娘还在长个的年纪，却天天有不完的事，付见煦心疼地薅了把她有些黄的发，“赶回家歇着吧。”

歇着是不可能歇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