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温令仪自己心里，总忍不住觉自己像个突如其来的累赘，打了别人家平静的生活。

除了那些听起来大上却难以变现的艺术理论，以及脱离了那个特定圈，就几乎派不上用场的社技能。

“周见星，”她的指尖轻轻着刚才划过的地方，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清晰，“我以后……想个理发师。然后，等攒够钱，自己开一个小小的理发店。”

周见星和她的父母都很好，从未说过什么抱怨或嫌弃的话，反而贴照顾。

晚上临睡前，两人挤在周见星那张不算宽敞的床上。

温令仪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周见星光的肤上反复游移，像是在写着什么字。

她的神很专注，似乎透过杯在看更远的地方。

她们之间，图的本来就不是这些。

说得理所当然，没有半犹豫。

“这样的职业规划，听上去，是不是很可笑？”温令仪勾起指腹，轻轻蹭了蹭周见星的掌心，“觉没什么志气。”

简直有谈婚论嫁的意味，幸福得让人红病快犯了。

她现在唯一拥有的，似乎就只有周见星了。

透明的杯上挂着珠，杯底沉淀着几颗未被走的珍珠。

周见星被她得有，忍不住轻轻扭动了一下，脸上止不住地漾开笑容，即使在黑暗中，也能受到她的笑意。

她看过周见星发给她的视频，那房确实不错。

楚蔚用力了一手中的杨枝甘，冰凉的过咙，三分糖也足够甜了。

从小到大，她好像都是被推着往前走，没有理想、也没什么特别想的事情，顺其自然地念一个好的大学、一份面的工作。

温令仪沮丧地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什么可以赖以谋生的专业技能。

周见星的目光从楚蔚脸上移开，落在自己面前那杯快要见底的茶上。

她的钢琴平，远不足以去专业的乐团应聘；

字，加到房产证上啊？”

“好啊，”她伸手，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温令仪那只不安分的手，指尖温而有力，止住笑意，“你想什么，我就支持你什么。我们一起慢慢来。”

对她而言，选择了温令仪，就是选择了一条路走到黑，中间没有岔路，也没有回选项。

她迫切想去找份工作，却又茫然地发现自己似乎一无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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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之间，她变得没房、没车、没钱、没工作、也没了唯一知心的朋友。

楚蔚一笑。也是，温令仪那的大小，再怎么落魄，大概也看不上周见星这三瓜两枣。

“不你什么，只要你喜，我就觉得很好。”

这大的落差和失控，让温令仪很长一段时间的情绪都陷低谷，即使她极力掩饰。

她放下杯，看着对面正认真咀嚼珍珠的周见星。

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五无人士”。

“万一，”楚蔚拿起，无聊地在杯里搅动，黄的芒果随着旋涡打转，“我是说万一啊，你们以后要是……分开了，怎么办？这房到时候怎么算？”

理发师，对于她的家来说，听起来很荒唐。

型方正，客厅宽敞明亮，每个房间的采光都很好。

“她爸就真这么狠心？彻底不她了？”楚蔚换了个话题，语气里不免带上些唏嘘。

·

所以，她连提都没有提过。

她觉得自己作为朋友，有必要提醒一下现实的问题。

或许去级西餐厅弹琴驻场勉可以，但那类场所碰见熟人的几率太大，她暂时还无法坦然面对那境况。

第120章 没有万一

“嗯，”周见星咽下嘴里Q弹的珍珠，了，看向楚蔚的睛睁得圆圆的，“那是我们的家啊，当然要加她的名字。”

小区位置也不错，通便利，周边生活设施看起来齐全。

“怎么会，”周见星的睛被月光照亮，灼灼看着她，“人能找到自己想的事情并勇敢去，是很了不起的事。”

“所以，”楚蔚手指在杯上轻轻敲了敲，“你还真打算把温令仪的名

怎么这两个人这么快就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蔚，”她抬起，重新看向楚蔚，“没有万一。我也不会预设那可能。”

忽然，她停下了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