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想听的，我也

“你跟我认识的一个人长得很像。”

“断云鞭落在大师上，一开始还会飞溅些血来，慢慢地，一鞭一鞭落下，除了师的闷哼，场上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苏眠略一垂眸：“我年二十，六月十日生人，再的便记不清了，住南城福济药铺。”

手上的粝硌得桃夭心底难受万分，呆在这白梧城二十五年，那桩憋在她心底二百多年的事无人可讲，亦无人愿听。

目是间小房，里面除了整齐堆叠的书册外，一角落还堆放着很多切成块状的树。

“嗯。”

“不会害你的，我只是想给你看份文凭，确实需要你的血。”

桃夭抬指掐诀。

“四大的锁魂链穿过大师的琵琶骨，既灼烧人的神魂，又吊着她一气，让她不在受刑的过程中死去。”

“他们人太多了，修为又……我当时一个筑基弟没人信的——”

“阿青，你听我说。”

她不知吗？她知啊，为什么要在她的面前重复地提起？

苏眠眉拧得很，桃夭抓得，又是修士，她本挣不开对方。

“好。”苏眠。

桃夭闻言转，便见苏眠咬上了自己的指，轻轻一撕，随即将指尖在树上。

印象中，桃夭没有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就算有，也无所谓了，反正不差她一个。

一滴血珠自玉指渗，在青绿的树上开。

苏眠稍放下心，应声好，让桃夭带路。二人很快来到书铺，桃夭停下脚步拂袖，四周一下便亮了起来。

“我资质愚钝，于修有诸多疑惑。我去找她，她会不像别的师兄师般不耐，嫌我愚笨，而是每一都仔细讲给我听……”

“那人待我极好，我受伤找她医治，拿不灵石时，她便只是象征让我帮她采些灵草。”

“你究竟想说什么？”

喊声自后远远地传来，刚走到书铺门的苏眠疑惑地回。

“对不起，阿青，我求你了，听一下可以吗？”

“我了件很对不起她的事，又找不到她，心那块很疼，每梦都在噩梦。”

“麻烦您了。”

桃夭眸中漾着光，苏眠秀眉缓缓蹙起。

“要在上面烙上你的信息，便需要你的一滴血。不然往后官兵要你手印在这树上，树是无半分反应的。”

“不用。”

“还有很多，大师真的待我很好。”

“怎么了？”苏眠问。

苏眠指甲嵌桃夭的手背，想让对方别说了。

“当然。”桃夭抬。

“这样就可以了？”

“那药中的气不是师的，不知为什么别人闻不到，可我闻到了。”

“我给你找针。”

“够了。”

下一瞬，一块树飞至苏眠跟前，树纹路奇异，上面还萦绕着一层薄薄的蓝雾霭。

“这些我可以不说吗？”

“对不起。”

桃夭从苏眠手中接过树，还想再说什么时，前的人已经转往外走了，她忙抬脚跟上。

后，一只净的妖跑得急，将自己的白裙都踩脏了。

半晌，树无任何反应。

桃夭边说边掐了个奇怪的手势，别人可能认不得，但苏眠是认得的，这是天衍宗的心誓。

“如果我当时再勇敢些，站来帮大师指证，她就不用受刑了。”

她走。苏眠眉梢微凝，没有回应她，静立在原地。

“放心。”桃夭将树拿在手里翻了翻，语速加快：“上面虽然有凤凰官印，但你的信息不会被记载去官家那，这些树都与本断了联系的。”

“阿青，玉青！”

“还需要我施咒。”

“你等等。”

“师……阿青，你报一下生辰和住址。”

“我只是怕官兵问起，填假的你答不上。”

桃夭将树递给苏眠，转走向屋内。

“阿青，这是七巧梧桐的树，是凤凰们用来记载生辰，住址，份文凭的灵材”

见

苏眠微启，想说‘家中有事，不方便听’时，那桃妖竟拉住她的衣摆，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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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眠手有些发抖，见挣不开对方，她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