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她说的极其心虚，因为叶南辞和叶承明的事，也因为林秋每次只将假半分钟就取走的事。

“我知，所以你现在能站在这，而不是在监狱里。”总统淡淡地笑着：“我不是不讲理的人。”安白更疑惑了：“那您为什么会在这？”

“我没有。”“调戏我？”“没有…”安白被问得面红耳赤，呼都急促起来，角泛红地哀声解释：“我是真的那样想才那样说，不是故意惹你生气。

“新星计划。”总统慢条斯理地解释：“这是我亲手创立的计划，我当然会亲自参与。”安白很难想象像他这样久居位如在云端的人，竟然还会亲力亲为。

只见他拿着那条薄薄的丝丁字，面不改，语调却变了：“看来是你认真参加计划的那一类。”安白又羞又恼，不敢生气，只能冲他伸手：“请还给我。”

就在安白愣神的功夫，总统已经有了决定：“我推荐你学苍星院，这个奖励满意吗？”“您说什么？”安白脑袋懵懵的，好像见到他之后。

她现在只能申请公寓，但见面的对象多了。次数上升后，可以申请别墅，之前看论坛，传说之前有人生了五个孩，可以随意任何场所消费挥霍，一律免单，但也有人说这个人最终沉迷声场所，染上病，被取消资格狱就医了。

她想问他怎么会现在新型计划的匹对象里，想问他真的能提问吗…但安白忍不住委屈，和昨天一样控制不住自己，问他：“为什么取消我的成绩？”总统不平不淡地回复说：“当着百万人的面邀请我去约会，你在挑衅我。”

看着他那张完无缺的尊贵面容，心脏因为意识到自己在和万人之上的总统共一室而张动。

总统默默听着。知她终于说完，指了指一边的吧台，示意那儿有可以喝。安白灰溜溜地走过去，往杯里加三块冰，连喝三杯后才回来。

总统还给她时，在她掌心轻挠一下：“我该给你一些奖励。”＊＊＊奖励？安白记得，新星计划的确有奖励机制存在。

“每年的生率远低于预期值，我听说有人用特殊手法欺瞒检测。”总统说着打量了一安白，将目光落在她的包包上：“你有听说过、参与过吗？”安白一个机灵，立刻明白自己不是走了大运，而是被检了。

“听传闻说，有些女会自带人仿真倒模，可以欺瞒检测的内环境。也有些女会携带特殊设备，将男收集检测用…”总统将千奇百怪的作弊办法说了一遍，走到安白背后，双手住她的肩：“不介意我打开看看？”

“别…”安白想逃跑，但来不及了。总统打开她的背包，将里的东西拿来放在桌上。一造型真的假，还有两枚，一情用的剂，甚至连那纯白的丝情趣内衣都拿了来。

也不是为了搞什么新闻效果。我也不知那时候我怎么想的，我…总之我没想坏事…”她越说越急，每个字都像用尽全力气。

她的脑就不太好使了：“这不符合规矩吧…”总统在她前伸手指：“第一，你照规则参加计划，理应获得奖励。

第二，你作为优秀考生，有充足的理由获得推荐。”可计划没说这个奖励可以由总统亲自提供，更没有说推荐名额可以给违反考场纪律的人，他…他不生她的气么？分明哪里都不对，但哪里都没有违反规则，安白闷闷的，一句话都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