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了拒绝，却打来了电话。“抱歉，医院里了一事，暂时没法和你见面。”林秋声音极其疲惫，似乎一整晚没睡。

“抱歉打扰您了。”安白微微鞠躬，忍住心酸往外走，直到楼梯的杂间，她才仰眨了眨睛，她没哭，只是角有酸。鼻里也酸酸的，有难受罢了。

“是因为怪吗？”安白一颗心悬了起来，压低声问：“林医生你还安全吗？”安白请求视频，林秋竟然接了，他面容憔悴，却对安白柔柔地笑着：“放心吧，是工作上的事。

“我很少弹琴。”叶承明冷声，显然不满她的偷听。安白低着脑袋，抱了纪念册，鼓足勇气说：“我知，但我必须谢谢老师。一年前周六的黄昏，我刚到学校，偶然听见了您在弹琴。”彼时安白刚刚苏醒，记忆缺失，举目无亲，在学校里都会丢失方向。

“我弹的是哪一曲？”叶承明问：“曲境如何？曲中何意？”安白答不上。他见她脸上迷茫，摇着后退半步，似是自嘲地说：“你连山都不知，是我不该问你…”叶承明背对着她，修长影极其孤傲落寞，但安白知山觅知音，他觅的绝不是她，她本不听他的琴，更不谢他。

清孤冷，像是中明月，安白忍不住想凑近看看。＊＊＊办公室在楼，文学老师在采光最好的东侧尽。门扉虚掩，安白敲了敲，没人应，她垫脚走去，没看见人，只看见丝质挂画后依稀人影。男人的影虚渺，印在山墨竹的清雅画面中，仿佛如玉公，于世无双。

文学老师站在最边侧，半个隐在幕帘后，沉默着扫过台下所有人。淡淡一，甚至谈不上冷漠，只有漫不经心的不屑，的确，他们好像一群为了争吵的低等生，或许在文学老师里，他们和怪没什么区别。

大家应的敷衍，毕竟谁都知待兴的只有边缘郊区。未被末日重创的中心区，那里依然繁荣璀璨。老师们几句话说完，老师给大家发了毕业礼。两荤两素的盒饭，外加一小盒果。人群顿时兴奋起来。

“我不计较你偷听的事。”叶承明走到安白面前，居临下地问：“既然你听了。可听懂了什么？”安白呆愣，不解。

她透过琴音抓住了一丝温，有了持下去的动力。“真的、真的很谢您。如果不是您的琴声，我肯定撑不到现在。”安白说的断断续续，角发红：“老师…”

“有事？”人影将领拉，扣最后一枚扣。“我来找老师…”“我不是你老师。”他换了常服走来，径自拿起桌上的教案：“我每周只上特优班的一节文学课，从没见过你。”的确，安白在办公室之前。

日中百废待兴的世界贡献自己的力量。

她迷路在一座陌生的泥迷里，黑夜将至，刺骨的冷意与孤独漫开，她爬上了学校的最楼。下去之前，听见了他的抚琴声。是她熟悉的古琴声，在光消失的陌生世界里。

“没关系，我还没有穷途末路。还有办法继续升学读书。”安白默默给自己打气，拿了手机，想起林秋褪去白大褂后略显温柔的眉，安白庆幸自己还是幸运的，她打开星形图标，给林秋发了见面邀请。

甚至还不知他的名字。叶承明。一张俊逸有力的楷书签名立在沉木桌角，与窗外苍凉凌的光景孑然不同。早就听说他是中心区下派来的教员，即使被贬，也不是孤民可以肖想的存在。

安白今早吃了酒店提供的营养早餐，将自己那份给了班长。透过吵闹不堪的人群，安白看见站在台上角落里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