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两人如痴如醉、浑然忘我的时候，边突然响起了几下轻轻的咳嗽声，声音虽轻，传方学渐的耳内无异敲锣打鼓，慌忙推开初荷的，一双翠绿的绣小鞋赫然在目，抬望去。

原来初荷一直保留着这面铜镜，用链系了，挂在上。他心情激，泪一滴滴落下来“啪啪”地打在镜面上，把涸的血冲起一闪亮的沟壑，纵横错。

初荷的目光慢慢明亮起来，像夜晚降临时两颗冉冉升起的星星，苍白的脸因为激动微微有了一丝红，喜悦的光芒从眸一渗来。

他内力虽然厚，因为怕伤她的内脏，真气缓缓而行，所的时间比上次救治秦凌霜还要漫长许多，直到日西斜，初荷上的白气才渐渐变淡，内的寒气去掉了十之八、九。初荷突然微微一动“嗯呀”一声，后倾，倒在方学渐的怀里。

秦凌霜见他举动奇怪，还以为他在思考怎样救治初荷的办法，心中激，好不容易等他低下来，这才开：“初荷全被‘冰魄银针’的寒气冻住了。

他长长地了气，安定心神，运起丹田内力在上走了一遍，护住自己的腹，以防寒气反扑，举起右掌住初荷的后心，将一烘烘的真气慢慢送了过去。方学渐此时已打通“任、督二脉”内力运行再无滞，较之吞下小金蛇时候的二十年功力，增长了一倍有余，单论内力的厚，已可跻江湖一手的行列，至于武功，大概和镖局里的普通镖师在伯仲之间。

方学渐觉奇怪，凑近颅，在她的后背上仔细检视了一番，寒意扑面，居然找不到伤所在。

方学渐心中喜不尽，脸上喜气洋洋，恨不得起来手舞足蹈一番，碍于行动不便，只是仰开合了三次嘴，目光虔诚，面对辽阔的苍天，把玉皇大帝和如来佛祖好好恭维了一番。

初荷靠在门上，向他偷嬉笑。金威长臂一伸，手掌已握住他的两只脚腕，往后用力一拉，将他凌空提起。

他心中一动，拿起地上的那面铜镜，镜手微有凉意，中间有一个小孔，像被一针刺过，镜面上黏着一层浅褐的事，看不是什么东西。方学渐心猛地一震，他想起了那个迎工山中的山谷小屋，那翠绿的卧室门帘，那张化妆台桌，桌上不是就摆着这样一面铜镜么？“照镜，臭么？”

你练的是纯内力，正好解救，只是渡真气的时候要缓缓而行，不要太急。”方学渐顿时醒悟过来，答应一声。

突然想起自己给她治伤的时候，运输内力可是汹涌澎湃，不留余力，虽然了大分寒气，苦肯定也让她吃了不少，脸上不禁一红，偷望了一，见她面孔冰冷，喜怒不形于，心中惴惴不安，不知这个未来的丈母娘对自己的印象是好是坏？

突然大叫一声，半转，一下抱住方学渐的脖，两片红颤抖着凑上来，狂地亲吻他的鼻尖、睛和嘴，泪沿着她的脸颊“哗哗”而下。

方学渐见她鼻翼微动，轻轻了几下，缓缓睁开来，心情激动之下，咙突然哽住，忍住咳嗽的冲动，一张面孔涨得通红，努力笑了笑。

爬过去，突然发觉地上放着一面镜，形式古朴，上穿了一细细的银链，模样儿看上去有几分面熟。他匆匆一瞥，也不怎么在意，爬到初荷的后，搬动自己的双，也成盘膝姿势，见她后背的衣服破了一个大，一大块白细腻的肌肤，毫无瑕疵，如一方天然生就的羊脂白玉。

方学渐全，中血沸腾，张嘴住她的香小，拼命地，天地一下缩得极小，小得都装不下第三个人。他的手掌从初荷后背的破孔中去，背脊的肌肤光而冰凉，在微微颤动，像一只惊悸的松鼠。

“咚”的一声响，他的后脑重重撞上桌面，正压在那面倒翻的铜镜上面。鲜红的血汩汩而，顷刻便把铜镜染得殷红一片，原来这浅褐的事是自己的血。

方学渐喜得似要炸裂，咽了唾沫，嘻嘻一笑，吐了吐，双手作势在上装成角的模样，用调的神瞧定她，：“这里是地狱，我就是看门的怪。”＊＊＊

初荷睁大了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睛，清澈的眸中带着几分迷惑和意外，痴痴地望着方学渐的面孔，嘴张开，轻声：“这里是天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