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件？源程序？”张经理看到孙侯说话这样直率，显得有些发懵。“呃，这是我爸爸的名片。”丽丽觉得爸爸唐突了些，急忙把名片递给了对方。“哦，蓟原，‘北方重化’的朋友…”

孙侯显了一副不耐烦的样。“爸爸。一会儿你少说话。”丽丽看看周围的环境，悄悄告诉孙侯“我先和他们周旋。”

“人家搞IT产业的，可不象你们开机械工厂的，傻、大、黑、，大厂大院。人家讲究的是净潇洒，*智力挣钱。”丽丽的睛往公司的营业厅里面瞟了一，把孙侯拽了去。

“那不行。你们的设计造成我们严重的经济损失。嗯，还有政治影响…你们，必须承担责任。”孙侯发怒了。“孙先生，实在是对不起。”

“这…你们有能力搞二次开发？”丽丽了。“那好，把那资料拿来。”张经理向服务小吩咐了一句。

店内，宽大的营业厅一分为二。左边，是零售各类实用件的自助柜台，绿绿的包装引了一群群学生和年轻人。右边，那个优雅寂静的接待室，才是谈大买卖的地方。孙侯和丽丽门之后，径直向接待室走去。

“有哇！”张经理听丽丽说到作品两个字，就知对方是个行家。可是。接着他又说：“那都是些通用件控制系统。大路货…”“通用？包括哪些行业？”“涉及矿山、油田、化工十几个行业吧。”“给我们拿一。”丽丽说。

服务小像是早有准备，将墙角资料柜里的一大迭宣传资料送到了丽丽面前。“我们不要这些东西。”丽丽冷冷地看了一，指了指自己的手提电脑说“我们要U盘。”“U盘倒是有。可是…要付款。”张经理不好意思地说。

孙侯气十足地在沙发与他碰了碰手，问：“我们在你这儿设计了一控制件。你这儿有源程序吗？”

“对不起，孙先生。源程序，理应该提供给客。但是，这类件的源程序，我们一般是不提供的。”

“好啊，我还懒得说话呢。”父女两个正说着，楼梯上一阵脚步响，服务小领着一个穿仔的年轻人走了下来。“老板，这是我们业务的张经理。”服务小向孙侯介绍说。

张经理自知理亏，只好一个劲儿地歉。“请问张经理，你们的这位槽先生是否还有其它作品留在公司里？”丽丽觉得父亲这么与对方吵下去不会有结果，就来了个另辟途径。

“这类件…我们过去一直。”“现在呢？”“现在，这类件的工程师槽了。我们一般不接这类工程了。”张经理说完又反问“你们的那件，是不是了问题？”

“为什么？”“因为，设计这程序，需要用德国技术。而我们公司里通德国技术的只有一个人。他一走，这类程序现的问题就无法解决了。”

“你好，二位要购买我们的件吗？”服务小迎了上来。“让你们老板过来！”孙侯不客气地坐在沙发上，从兜里掏一支烟，燃了。“对不起，我们的老板不在。请与我们的业务经理谈，好吗？”“好吧，让他快儿！”

“是啊。因为你们件的原因，连我们的锅炉都爆炸了。”孙侯气呼呼地说“当初，你们为什么不把那源程序提供给我们，让我们试车前个调整？”

看店家的规模，摇晃起了脑袋：“这就是级件公司？门脸儿也太小了。”

张经理看了名片，自言自语“是啊，前些日，我们是接了你们的一批活儿。”“请问，重化设备控制系统的件，你们这儿还不？”还是丽丽熟悉新商场的路，她不失时机地开始了业务商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