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到底哪里近了

人声鼎沸，加上夜场音响的低音炮几乎震得人心脏发疼，钟灵什么都听不清，伸手挡耳朝他示意：“…啊？我听不见…”姜澈翻了个白yan，跟着歪tou，左耳的黑曜石耳钉很亮。

他也学着旁人，附首在她耳际提高了音量：“我说…你…平…时…都…这…么…玩的…吗…”钟灵被他骤然提高的音量激得往回缩了缩：“这么近听得到，不要喊！”换来的是姜澈yin谋得逞的得意笑容，他就是故意的。幼稚的臭小鬼。

大概是舞池的气氛真的太好，一下子又下来一波人，整个舞池拥挤不堪，钟灵和方泽昊他们被人群截开了。这下倒好，她直接变成和弟弟姜澈搭到了一chu1。

某zhong程度上，这大概也是她今晚来这的本意？她对这个小叛徒这些年来到底变成什么样真的很好奇，好奇得不得了。

yan前的他，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这张脸孔隐约还能分辨chu当年那个小男孩的模子，陌生的是如今他shen高tui长，孩童时期的青涩稚nen早就消失不见，反倒是散漫里，多了一点桀骜不驯的痞气。

但又不完全是…在她见过面馆那一幕之后，姜澈认真的表情，轻易就会让她想起当初那个从不开口求助的小男孩，他还活着。没有被时间抹杀，她只是想找到这样的证明罢了。

“夜店不就应该是这么玩的吗？”钟灵靠近姜澈的耳朵说dao。她对着姜澈说话的当口，热气pen洒，姜澈下意识nie了下耳垂，局促地移开眸子。这个距离随着乐曲摆动，而且shen周几乎是迈不开tui的地步，两个人shen躯不得不贴近，时不时轻轻碰撞。

“我说的是…”乐曲音量炸耳，姜澈不得不再度倾shen贴上姐姐的耳朵，这一次他的目光落在钟灵的耳廓。纤巧的耳朵半遮半掩在她的发丝间，被舞池紫粉se的灯光渲染，仿佛别着一片huaban，单薄、脆弱，却唯mei。

姜澈还记得曾经姐姐就是这样随手扎起一个ma尾，louchu纤巧的耳朵，几缕tou发垂在耳鬓，低下tou，给他听写作业。

夕yang的余晖从那时的玻璃窗外照进房间，从耳尖到耳垂错落着窗格的yin影，漂亮得仿佛自己对着落日举起的玻璃珠，那时候走神开小差的他，曾经一度想要摸摸它，而等这一刻姜澈回过神来的时候。

他已经这么zuo了。＊＊＊耳朵上忽然一热，好像有一dao电liu瞬间游走到尾椎骨，钟灵冷不防颤栗地僵在原地。

她抬yan，姜澈也正好看过来，然后很快心虚地从她耳边chou回手。低音炮让心tiao鼓噪得更厉害，她没开口，就是用yan神向姜澈发问。姜澈又举手摸了摸自己的耳钉：“有东西。”

声音不大，钟灵凭借着口型猜chu来了。有点莫名其妙，他什么时候那么好心。像是为了转移注意力，姜澈重新趋近和她解释：“我是指，像刚才那样和人玩。”

他斜靠在她耳际，一手指向人群又放下，钟灵循着方向看去，是方泽昊的位置，她一边晃着节奏一边轻笑：“刚才那样是什么样？有什么特别吗？”

不就是一起tiao舞？也没什么很chu格的动作姿势。听到她这么问，姜澈随手一捊刘海，知dao自己和她是说不通了。

看来姐姐平时的生活就是如此，这就是她给他的答案。反正，他问这zhong问题本来也就是客tao而已，什么答案对他都不重要，跟他有什么关系。

“所以到底是什么样？“她还锲而不舍凑上来追问。夜店这zhong地方，讲话都要靠这么近，热死了。姜澈敷衍地说：“他都贴在你shen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