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连尖也不一分，蜻蜓的啄吻。钟灵察觉到扶着她后脑的那只手掌指尖微微使力，不是对她，而是一无安放的力。

他的手还岔在钟灵脑后的发丝间，手腕贴着她的脸颊，只需稍稍施力，就能迫使这个吻继续，但他没有，他只是看着她，两人一上一下，鼻尖几乎碰到鼻尖，钟灵的呼灼，悉数落在他间。

几乎要把嵌她的间。“唔…”被堵得说不话，钟灵只能被迫和姜澈继续这个吻，缠，唾换，中两条毫无章法地胡翻覆搅动，伴随令人脸红心的靡声响越吻越，到最后钟灵的意识也都被搅成了一片混沌，只能与他共沉沦。

“我只是…”才说了三个字，钟灵就不自觉抿，明晃晃掩饰她的借：“来说晚安。”姜澈一哂，没忍住笑声，很轻，但钟灵还是听得耳尖生。

在某个瞬间，像是一绷的弦被拉到了极致猝然绷断，脑后的力终于失控，姜澈懊恼地嗤了声，猛地将钟灵压近自己，发了狠堵上她的，尖顺着钟灵的探去，一下便没了齿，长驱直的果断连反抗的机会都不留一。

姜澈的手下，搭上她的肩。夜里开气容易燥，睡觉前家里的气总会被钟灵关掉，她原本只是想来倒杯，却耽搁了这么长时间，就算气氛升温，肤上的微凉还是最诚实地反馈了她的温，姜澈清楚受到了。

她能受到弟弟每一个细微动作背后的义，弟间天然的默契不言而喻。不知这样互相吻了多久，只知谁也没停，亲吻的幅度也越来越大，越来越烈。

她依然伏在他，他也依然捧着她的脸庞，像是一场比拼定力的游戏，谁都没有因为这个“晚安”而为夜晚画下句，直到他开，声音因为短暂的缄默而喑哑…

钟灵把鬓边散落的发丝撩到耳后，低下，靠近，缓缓压上他的。一下，两下…从他那儿模仿来的坏病，双厮磨。

他被动承受她的吻，从一开始似乎无动于衷，到后来捺不住抬起下，迎上她的，两个人以一样的频率亲吻彼此，在对方留下一片，只是断断续续的接吻而已，心却在持续攀升。

钟灵从来没有因为吻觉这么好过，和谁都没有，可是此时此刻和姜澈，仿佛血缘上的联结。

“晚安。”他说，他不追问，也不作后续。好像刚才两个人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错觉，其实这样最好，两个人之间血缘关系的平衡没有被打破，彼此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然而四目相对。

抬起，他的也因而与她分离，与分开时黏连的那一秒，还发细微的“啵”声。姜澈再一次睁开睛，望钟灵底。

“等等。”他低声，在钟灵意识到之前，他就开了被角，手一扬，把她罩了被里面。现在，钟灵在他的被窝里，也在他的上。这几乎已经是最近的距离，近得钟灵可以蹭到他光的，即便是这期间接吻暂停，两人也没分开过。

“。”气音撩人。就两个字，只有两个字，没有任何其他义，单纯只是呼唤她罢了。它却向钟灵揭示一个事实，姜澈知，他都知，他没有把她当成任何人，也没有避讳两人的关系。

就算两人分别十年，在他心里，她依然是他。钟灵是姜澈的，姜澈知，他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