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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大家把他的家财尽行分了,房屋卖了,各自逃窜去做生理,邻含也只说射鸟儿死了。不料这日射鸟儿回到门前,邻人都吃惊道∶“官人回来了!哪里去这几时?”
射鸟儿道∶“与一个朋友合夥去做些生理,方才回来。”
邻人也不敢说起往日事情。只见射鸟儿走进家里,看见门风不像自己日常的光景。
叫一声道∶“家里人哪里去了?”
直往里边竟走,里边妇女问道∶“你走甚么人?为何撞人我家里。”
只见里边走出一个男子,是个地下才发迹的。姓何名进。日常也要为王为伯,绰号叫做寸白蛇,大步走出来道∶“官人为何走入我内室来?”
射鸟儿道∶“这是我的房子,怎生到是你的?”
何进道∶“胡说,这房子是我买的,怎么是你的?”
两下争一场,把射鸟儿打了几下。竟扯到官。
那个脚夫见他两下争起,没人照管。便把这担儿挑了一道烟走了。何进见了官,两边俱把情词说了一遍。官府却是奉承有钞的,竟把射鸟儿问输了,打了二十板。问了一个罪,走出衙门气昏昏的。坐了一会,猛然想起挑担的不知那里去了?四处去寻,人不见了。心下懊悔,跌脚槌胸大哭道∶“罢了,我在这里也不能度日,不如落了发,做了和尚罢。”
遂把头发叫人剃下,迳往佛牛山出家去了。
却说成帝耽于酒色,精力衰惫,行步迟涩,麈柄软弱,不能交合。差宫奴唐金各处遍访奇方。
唐金领旨,终日在街上闲行。一日,遇着一个方士,在那里说方卖药,口里唠唠叨叨无非是逞自己手段。
那门面上写着∶“洞房春意,久战不泄。”
唐金立在旁边听了半晌,便问道∶“先生你道久战不泄,那阳痿的也能起么?”
方士道∶“先生差了,若不会久战起阳,我卖甚么药。咋日有个朋友问我道:’先生我今年六十八岁,约有十年不举,也会久战么?‘我答道∶’就是二十年不举,也会使如金枪一般。‘他把一两银子买了两副去。说道∶’若果有应睑,谢银十两。‘包票现在此处,我有这样手段才赚得这样钱。”
唐金道∶“果然好手段,我不是别人,当今皇帝驾下内臣。圣上因冒雪,麈柄不举,特着我各处遍访奇方,你若是真有效验,自有重赏。”
方士听罢道∶“我昨夜做的梦好,此行定要做高官了。”
连忙收了门面,对众人道∶“列位,你看先生有名,皇帝也来接我。”
便随唐金来到朝门外,走到殿前,唐金进去奏道∶“臣进一个方士,甚有手段,如今已在殿前候旨。”
成帝道∶“就宣他到便殿说话。”
唐金出宫,宣方士进来,叩拜毕。
成帝道∶“你有甚奇方可以起阳?”
方士道∶“臣有一服丹药,名为春恤胶,水火养成,百日一服之功,便有许多受用。要泄时,把冷茶吃两口,就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