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毕竟那是你的店,而不是他们自己的,没必要跑得这么勤,必须是有一样东西能抓住他们。”任之源为她分析。
钱念念转过头,严肃地着着任之源半刻“你很行嘛!”不愧是自己开公司的。
任之源忽略她的话,继续道:“你还记得我们前几天去吃的法式早餐吗?吃了几天,你就不想吃了,还有今天的那个饭团,价格便宜又好吃,可你会不会有一天因为肠胃消化不良而不去吃?”
他说得头头是道,也是钱念念第一次从他的嘴里听到这么多的话,他不是在打击她,也不是让她知难而退,他在分析,分析她要开店的利与弊。
这个男人…不知为何,她忽黙觉得好温心,就像大冬天喝下热开水,胃部暖暖的感觉。
她很调皮、很顽劣,小时候做错事情,老爸就喜欢训她,这是第一次除了长蜚之外的一个人对她循循善诱,教导她如何地去思考问题,心里很感动,她却仍嘴硬道:“你要是不join,那我就一个人啰”
他沉默地瞅着她,转而问道:“你有什么新意吗?”现在这个社会已经是一个没有创意就没有立足点的时代了。
“不如把租书店与咖啡厅合并?”一听到他要听idea,她就开心了,她自认鬼点子多。
“已经不少人这么做了。”他暗示此法不可行。
不喜欢?好,換一个“找最好的面包师傳!”“那会浪费很多钱!”因为最好的面包师傳做出的面包价格也贵,一般人偶尔消费倒是愿意,要是天天消费的话,那负担很大,想必会心疼,而销售不好,支出得不到回收,对店家来说也是很伤的事情。
钱念念脸色变得铁青,小手握拳,这个男人“不如弄个女仆主题的咖啡厅好了!”
车厢一片安静,钱念念满是怒火的眼睛紧紧地瞪视着他,却看见他认真地开始考虑了“喂喂,我开玩笑的!”她才不要店里都是那种粉可爰的小女生,穿着粉露的衣服走来走去,这不就是变相地以色吸引人吗?
任之源忍俊不禁,她脸上那副你是色鬼的指责神情实在是令人玩味,他不由伸手轻拍着她的头“好好地再想想。”“别碰我的头,我三天没洗头了!”她揮开他的手。
信她才有鬼,要是三天不洗头,她巴不得他的手一直放在她的头上,反正脏死的人是他自己。“下车吧。”
“哼,你最好没有烦恼的事情!”钱念念嘀咕着下了车。两人肩并肩地往电梯走去,走进电梯后,任之源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有。”